因果之門閉合的轟鳴還在耳畔迴響，李瑤便覺腳下虛浮，像是踩在流的星子上。
下意識攥湯凜的手，指尖到他掌心未完全癒合的薄繭，那溫度過皮滲進來，將紊的靈脈緩緩熨平。
“看。”湯凜突然低喝。
李瑤抬頭，只見方才還浮著星屑的空間裡，無數細碎影正從玉柱紋路中滲出。
那些碎片如被風吹散的紙人，在空中急旋片刻，便開始瘋狂拼湊——玄霄閣的飛簷翹角、寒潭裡翻湧的黑水、被鎖鏈穿琵琶骨的修士……每一幅畫面都像淬了冰的刀，割得眼尾生疼。
“這是……”
“三百年來所有被標記為“天命者”的人。”湯凜的聲音沉得像了塊玄鐵。
他的拇指輕輕挲手背，那是他張時的慣常作，“玄霄閣表面是修仙界仲裁，實則在暗中清除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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