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鳴漸遠時，湯凜從藤蔓後探出半張臉，手裡舉著塊糖蒸酪：“十盒的承諾，可別忘了。”
李瑤接過糖，含在裡卻嘗不出甜。
著谷外漸散的晨霧，又了袖中逆藤——那藤上不知何時，竟長出了一顆與眼尾淚痣相似的紫斑。
“遊戲，才剛開始。”輕聲重複著昨夜那子的話，將糖塊咬得咯咯響，“但這次，我要做執棋人。”
青霧繚繞的雲棲峰巔，臨時搭建的契約祭壇在晨中泛著幽。
李瑤垂眸整理袖時，袖中逆藤輕輕蜷，與腕間同心契的溫度重疊——那是湯凜昨夜用雷火紋玉牌為加固的防護。
“李姑娘好雅興，選這前不挨村後不挨店的地方談事。”玄霄閣使者的聲音從石階傳來。
李瑤抬眼，正見那日谷口遇見的白子立在壇前，金步搖在風裡晃出細碎金，目卻像利劍般掃過祭壇四角的玄鐵燈柱——那是用湯家秘銀混著逆藤鬚鑄的，專門用來遮蔽命契盟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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