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驟，下意識攥湯凜的手腕。
湯凜被攥得生疼，卻反手扣住的手，指腹挲手背上的薄繭：“怎麼了？”
李瑤張了張，間像塞了團麻。
著掌心裡的鑰匙，那金的突然暗了暗，又亮起來，像在對眨眼睛。
遠瀑布的水聲突然變得很輕，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混著某個陌生卻悉的聲音，在識海里輕聲說：“該醒了，小騙子。”
外的霧不知何時散了，晨過瀑布的水幕照進來，在兩人握的手上投下細碎的斑。
李瑤著湯凜眼底的關切，突然笑了。
將鑰匙塞進他掌心，指尖劃過他手心裡那道和自己相似的傷疤——那是他們初遇時，為救他被毒刃劃傷的，沒想到他竟也留了道同樣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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