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袖中取出枚鴿蛋大小的命鎖石，表面流轉著銀白與淡紫織的，“這是用湯家歷代家主的命魂溫養的。”他將石頭按在李瑤腕間命印上，靈力如細流滲，“命契連線能穩定我們的命律，但虛淵裡的空間流會撕咬一切外來者。”他抬眼時眼底有碎冰般的，“你確定？”
李瑤著他眉骨未乾的薄汗——方才從命海口趕來時，他定是用了最快的劍。
突然想起初湯家時，這個被傳得冷無的爺，在被刁難時，只說了句“的事，我管”。
現在他問“確定”，卻從他繃的下頜線看出，其實他比誰都怕出事。
“我確定。”反握住他的手，將命鎖石按得更，“你忘了我的靈植親和力？
就算空間流要撕人，我也能讓裂隙裡的命律殘片暫時聽我的。”
湯凜的拇指挲腕間命印，那裡正隨著命鎖石的融泛起暖：“若遇到危險......”
“我會拽著你一起退。”李瑤打斷他，角勾起點狡黠，“湯爺不是最討厭被丟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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