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負責法的控制,可無利用符咒搭建好初步的幻境模型,接著就是的場景設定。兄弟倆湊在法盤前,開始為每個“重點關注”的惡鬼量定製幻境細節。針對縱火惡鬼,可無先是按照可有“對比場景”的思路,在他記憶中“掌櫃剋扣工錢”的畫面後,接著嵌了掌櫃兒躺在病榻上,因無錢買藥而氣息奄奄的場景,旁邊還放著掌櫃變賣自己唯一棉襖換來的幾文錢,以及一張寫著“若能救,願為牛馬”的欠條。“讓他看清楚,他為了那點‘委屈’,燒掉的不僅是一家的生計,更是另一條無辜的命和一個父親最後的希。”
可無一邊調整符咒,一邊低聲道。隨後,他又強化了火災現場的刺激——在那孩布偶化為灰燼的瞬間,不僅有哭嚎,還加了孩臨死前那句含混不清的“叔叔,火……疼……”,並讓這聲音反覆在幻境中迴盪,同時放大布偶燒焦後出的、那枚被孩子母親在裡面的平安銅錢,讓他清晰地看到銅錢上刻著的“長命百歲”四個字在烈火中扭曲變形。
到奪產惡鬼,可無則側重於瓦解他的“自保”說辭。他沒有直接重複親人倒在泊中的畫面,而是先讓惡鬼重溫當初與兄弟分家時,他信誓旦旦說“只求溫飽,絕不相爭”的場景,再對比他後來設計陷害、磨刀霍霍的猙獰面目。
接著,在他殺害親人的關鍵節點,突然放慢畫面,讓他看清親人眼中從難以置信到絕的整個過程,並讓他“聽”到親人心的聲音:“為何……我們是兄弟啊……”。“不僅要讓他看見,更要讓他看見自己是如何親手撕碎‘兄弟’二字的。”可無對可有解釋道,“他所謂的‘自保’,不過是貪婪驅使下的自欺欺人。”
而錢莊惡鬼的幻境,則重點在於可有提出的“同步驗”。可無在他回味數錢快的場景中,加了雙重刺激:一邊是他手指挲銅錢的“”和耳邊響起的“嘩啦啦”的數錢聲,另一邊,畫面則同步切換到被他死的借貸者家中——老人上吊的梁木、婦人抱著死孩子的、男子投河前絕的眼神。
更狠的是,可無設計讓他數到的每一文錢,都瞬間變害者的眼淚或鮮,從他指中滴落、流淌,讓他“”到那冰冷、黏膩的,以及數錢的手指逐漸變得僵、抖,最終再也無法握任何東西。“讓他知道,他貪的每一個銅板,都浸著別人的淚,這‘財富’,實則是穿腸的毒藥。”可有在一旁補充,看著法盤上逐漸型的幻境,眼中閃過一凝重。
就這樣,他們時而低聲討論,時而凝神調整符咒,將“觀察”到的惡鬼習、“分析”出的反覆源,一點點融到幻境的每一個細節之中,力求讓這新的磨礪,既能準打擊他們的痛,又不至於因過度猛烈而讓其魂魄潰散。
經過一番心籌備,新的映象幻境終於佈置妥當。“弟弟,你去請三七兄將剩餘的那些惡鬼一併帶出來吧,讓他們在幻境外的空地上排隊站好,我們先從那縱火惡鬼開始。”可有了額角的汗珠,法的嗡鳴聲已逐漸平穩,“記住,過程中若發現哪個魂魄有潰散跡象,立刻切斷他的幻境連線,不可強求。”可無點頭應下,轉快步走向獄房方向。時逢君很快也趕了過來,協助可有控制法以保證幻境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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