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回答，雲端月來到另一間獄房前，乾草上躺著一位全潰爛的惡鬼，他的面部已經難以辨認，唯有那雙眼睛還保持著某種奇異的清澈，像是兩汪被汙染的泉眼。
孫玉行，雲端月念出這個名字時，那惡鬼的微微一，生前為金陵名的幕之賓，因以花柳之疾傳於良家，致其染病而亡，判刑四百年。
孫玉樓沒有說話，只是將潰爛的手臂往影裡藏了藏。他的嚨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響，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你不辯解？雲端月問道。
辯解？孫玉行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人生一世，不風流快活，豈不白活。”
“看來你是沒白活，”雲端月看著他滿的膿瘡冷笑道。
接著又來到獄房深的第三層，五三推開門，道：“三層的惡鬼分為幾種，這前面三間的惡鬼是犯有倫罪行。後面的是強、良家婦的惡鬼。最後幾間是犯有通罪名的惡鬼。”
路晚風掃過旁幾間獄房，發現裡面的惡鬼都非常安靜，與第一層、第二層的喧囂不同，這裡的惡鬼彷彿被去了魂魄，或坐或立，目呆滯地著虛空，連風穿堂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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