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看著他終於顯悔意,沉重地嘆了口氣,眼中的失稍減,多了一痛惜:“罷了,終究是我吳家的子孫,能有今日之悔悟,也不算全然無可救藥。只是你犯下的罪孽,終究要自己去償還。”霧中的宗親們也漸漸散去,只留下吳羽的父親和曾祖父,以及那小孩。柱的芒漸漸和下來,凡塵景收回了淨化符,雲端月也撤去了冰藍的鎖鏈,路晚風那邊,慾火井的封印已徹底穩固,那侵蝕的邪戾之氣也消失無蹤。吳羽依舊蹲在地上痛哭,魂因劇烈的緒波而變得更加明,彷彿隨時會隨風散去。
“孩子,哪有過不去的坎,哪有改不了的錯?只是你被念迷了眼,才會一步步走到今天。”老人緩緩蹲下,出手輕輕拍了拍吳羽抖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一久違的溫和,“你若真心悔過,便在地府洗清罪孽,來世做個堂堂正正的人。莫要再讓邪惡吞噬了心智,辜負了這來之不易的悔悟。”他的眼神中,失仍在,卻多了一釋然和期盼,彷彿在等待著這個迷途的孩子,能在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一重新開始的亮。
“爹,我知道錯了,一定會好好改正,來世踏踏實實地做人。”吳羽泣不聲,他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父親,聲音哽咽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他知道,這遲來的悔悟或許無法彌補過往的一切,但至,他找回了丟失已久的良知。
三道影逐漸遠去,消失在陣法之中。
雲端月開啟陣法,道:“吳羽出來吧。”
話音剛落,柱緩緩消散,吳羽的魂顯出來。他不再是之前那般瘋狂扭曲,周的黑氣已然散盡,魂雖然依舊明脆弱,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清明與沉重的悔意。
他低著頭,慢慢走出陣法,每一步都像是耗盡了全力氣,昔日的囂張跋扈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愧疚與不安。
“李為富,”雲端月念出下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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