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卞城王前來,他緩緩抬手,示意其免禮:“卞城王,你的來意朕已知曉。”
卞城王躬道:“大帝,洋人與倭寇肆,百姓枉死無數,怨氣直衝九霄,已嚴重擾秩序。十殿閻羅齊聚商議,皆事態危急,卻因‘天罰地劫’威力太大,恐傷及無辜,一時難以決斷。此事關係重大,特來向大帝請教。”
酆都大帝擺了擺手,道:“‘天罰地劫’暫時不用,你們十殿閻王各派一名鬼將轉世協助,救世之人已經出生,只是時機未到。人間的劫難,終究要由人間的力量去終結,地府不可過多幹預天道運轉。你們只需護好這些冤魂,待間秩序重塑,自會給他們一個遲來的公道。”
卞城王心中一凜,雖有不解,但也明白酆都大帝此舉必有深意,只得躬領命:“臣,遵旨。”
人間,甲午戰敗後,清政府簽訂了《馬關條約》,割讓遼東半島、臺灣全島以及所有附屬島嶼、澎湖列島。賠款白銀兩億兩。允許日本在通商口岸投資建廠。……
訊息傳回京城,朝野震,人心惶惶。紫城的紅牆,緒帝枯坐龍椅,手中攥著那份墨跡未乾的條約。他著殿外灰濛濛的天空,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翕了幾下,卻終究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嘆息。
座之下,文武百或垂首默立,或竊竊私語,往日的朝堂威嚴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沉重。主戰派的員們滿面通紅,有的捶頓足,怒斥“和約辱國”,有的則痛哭流涕,懇請皇上“毀約再戰”;而主和派的大臣們則面灰敗,眼神躲閃,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怕引火燒。
市井之間,更是怨聲載道。茶館酒肆裡,往日高談闊論的書生們此刻聚在一起,拍著桌子痛罵朝廷無能,痛斥倭寇貪婪。“割地賠款,這和亡國奴有何區別!”一個穿著長衫的年輕書生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桌上,茶水濺出,打溼了他前的襟,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漲紅了臉嘶吼著:“我等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大好河山被拱手讓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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