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曉飛被說得面紅耳赤，低著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姜永輝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平穩，“砂石供應，涉及到建築工地的原材料，是工程建設的關鍵環節，一個地方，如果砂石供應被個人壟斷，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所有的建築商都得看他的臉，他漲價你就得接，他斷供你就得停工，這種壟斷靠什麼維持？靠正常的市場競爭是不可能做到的，背後必然有暴力威脅、強買強賣、欺行霸市，這些行為，是什麼質？你為刑偵大隊長，應該比我更清楚。”
潘曉飛抬起頭，臉上的表從愧疚變了堅定，“姜局，您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您放心，回去之後，我立刻向分局黨委彙報，建議由經偵大隊和治安大隊聯合對綠水區砂石供應市場進行一次專項排查，重點查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暴力壟斷等違法犯罪行為，如果排查中發現喬三炮的公司存在這些問題，依法依規理，絕不包庇，同時……同時我會主向分局黨委說明我和喬三炮的親屬關係，申請回避，如果需要追查是否存在保護傘的問題，我願意接組織的任何調查。”
姜永輝看著他，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看。
姜永輝從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悔過。
那種眼神，和他看到的當年在刑偵支隊熬夜辦案時一模一樣，坦誠、堅定，帶著一子不服輸的勁頭。
姜永輝站起，拍了拍潘曉飛的肩膀，“你能這麼說，說明你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個警察，主說明，永遠比被人查出來要好，你回去之後，把排查的範圍再擴大一些，不要查砂石市場，還要查建築工地上的其他壟斷行為，土方、商混、建材，這些都是黑惡勢力最容易染指的領域，如果發現線索，依法查辦，如果遇到阻力，可以直接向市局打黑辦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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