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常總去探李老師。
李老師一直在外面看病，最近回家養病。李老師對常總說：“五千份？吹牛呢？他們擱啥訂出去五千份？”
常總心裡忽悠一下，如果這張報紙五千份都沒訂出去，那擱什麼招攬廣告？
他不相信地問：“李老師，我聽說《供求資訊》那張不花錢白送的小報，一次都印兩千份，報社這張晚報，還沒訂出五千份？”
李老師淡淡地說：“你看報社裡，有幹活的人嗎？沒人幹活不說，一旦有人幹活，都長了，挑你各種病。公家的事就這樣，不幹活，沒人說你不好，你一干活，四風！”
常總覺承包費拿多了。
李老師輕描淡寫地說：“那就看你怎麼跟領導談，二百萬說多也不多。”
常總聽到李老師的話，知道里面有乾坤。但是，他沒在報社幹過，他以前是開廣告公司，跟報社其實是隔行如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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