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姐說：“就這一千多份，還都是單位攤牌訂的，你承包的時候，不知道嗎？”
常總說：“我以為怎麼也得有五千份，當時社長說了，是五千份，我就沒多個心眼，下來查查。那個老登，這裡給我來個窩心腳！”
常總常年在社會上，跟各人等打道，說話無所顧忌。
孫姐被逗笑了，小聲地嘀咕：“這屬於欺詐”
常總皺著眉頭：“才一千多份，沒人看這張晚報？”
孫姐忍不住抱怨：“誰看呢？一點意思沒有，跟日報差不多，都是邦邦開會的，老百姓誰喜歡看開會的新聞呢？
“晚報應該都是家長裡短的事，常總，我雖然負責發行報紙，不管新聞的事，但我沒吃過豬，我看過豬跑啊？
“你看省裡的《城市晚報》，人家那上面，花紅柳綠，全都是老百姓看的新聞，要不就是兩口子打架，誰跟誰離婚，老百姓就看這個，人家晚報訂的分數超過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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