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呂布,一戟破萬法_第203章 神兵天降,鄴城破!(2)

作者:月洋·6個月前

破城之機,龍越之在晨裡逐一顯出暗紋:他們用的是纖維浸油的索,遇火不焦,遇水不;用蒺藜膏麻痺守卒,不殺不;用銅簧鎖住回齒,使門閂失效;以魚骨刀逆著木紋剖開閂槽,再以鐵楔替代活銷,確保門一經開,無力可反。這不是“武功高強”的戲法,而是手藝、紀律與算計疊加的結果。其行如影,其刃如針,正應了他們的綽號——“神秘的匕首”。

有人在城樓上質疑:“鄴城何以如此之易?”賈詡負手而立,淡淡道:“非城易,時勢難。袁氏重兵繫於渡,鄴守以為幷州必不能兩俱至——思維定式也;又以為城門有鐵,則可一夜安枕——守備怠也;復以為‘非常之舉’不出法度——不知變也。三者疊加,非我之幸,彼之必敗耳。”

呂布聽罷,只抬眼看那面旗,未置一詞。他的沉默裡有火也有水——火,是方才刀背上的熱;水,是此刻大局上的冷。他明白,勝利的姿態當是收與放:收住貪殺,放開仁威。於是他命令:張遼接管軍政衙署,高順嚴掠奪,違者軍法;賈詡、陳宮擬定“城三策”——先安留守吏之家,後收軍械,再整保甲,以令行

“審配押解府中,以備聽審。”張遼回稟。

“暫不辱之。”呂布一掃眾人,“城中老小,皆袁氏所繫。今日幷州城,須是天,而非火。”

他轉首向沮授:“先生傷未愈,然煩你先做一張‘城家口籍’,文武百、宗室外戚,一一登簿,不許人間一言驚惶。”

沮授躬:“謹遵。”他的指尖在帛上輕點,彷彿又在為幷州算一筆遠大而細的賬。

城頭的風換了方向。南門外,百姓初敢探頭,有孩趴在城磚上看那面陌生而威嚴的黑旗,眼睛被晃得眯一條。有人小聲問:“這……還是袁家的鄴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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