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耽擱了……”大媽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沉重的惋惜和恐懼，“聽說是……難產……大出……那的……就……就那麼活活疼死了……一兩命啊！”
“一兩命？”我倒一口冷氣，一寒意從心底升起。
“是啊！”服的大媽介面，臉上帶著嫌惡和恐懼，“慘吶！據說死的時候……那眼睛都沒閉上！死死瞪著天花板！後來……後來那屋子就空了，再沒人敢住進去。可打那以後……怪事就來了！”
湊得更近，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驚懼的：“特別是……每到下大雨的晚上……深更半夜的時候……就能聽見……聽見……”
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厲害：“……聽見那屋裡……有人在哭！在慘！一聲聲喊‘疼’！喊‘救命’！……還有……還有嬰兒的哭聲！哇哇的哭……哭得人心都揪起來了！可邪門的是！等你壯著膽子湊近那門……裡面又啥聲音都沒了！靜得嚇人！”
“對對對！”淘米的大媽連連點頭，臉發白，“有時候……甚至能聞到……聞到一子……味兒！又腥又甜！從門裡飄出來！可這門……幾十年了，誰也沒見它開過！鎖都鏽死了！”
“所以啊，小夥子！”服的大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冰涼用力，眼神里帶著強烈的警告，“千萬別靠近那門！聽見啥怪靜，就當沒聽見！別好奇！別去看！更別去那門！那裡面……關著怨氣呢！沾上……要倒大黴的！”
的話音剛落，水房門口傳來一陣低沉、抑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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