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42章 鎮魂鼓的終極秘法(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手中的鎮魂鼓燙得驚人,鼓面浮現出從未見過的古老符文,散發出熾熱的芒。七個被附的村民同時停下腳步,空的眼睛齊刷刷轉向發的鼓面。 “赫東,你的手!”程三喜驚呼。赫東握鼓的左手正在迅速失去,皮表面凝結出一層薄霜。 鼓聲自主震響,七個村民痛苦地捂住耳朵跪倒在地。但的鎖鏈斷裂聲越來越集,那個古老存在正在加速甦醒。 “這是守護靈留下的終極秘法。”赫東快速翻閱腦海中的傳承記憶,“用生命催鎮魂鼓的全部力量,或許能徹底封印那個東西。” 程三喜抓住他的胳膊:“會死人的!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赫東推開他的手:“沒時間了。你退到角落去,用硃砂畫個護圈。” 七個村民重新站起來,他們的眼睛變純黑角咧到耳中央的黑迸發出刺目芒,照出巖壁上巨大的蛇形影。 赫東將鎮魂鼓舉到前,鼓面上的符文開始旋轉。他到生命力正過左手源源不斷注鼓中。 第一個村民撲上來。赫東側避開,右手並指如刀擊打對方後頸。村民跪倒在地,但更多村民一擁而上。 程三喜撒出硃砂,暫時阻擋了兩個人的進攻。“赫東!快想辦法!” 鼓面符文越來越亮,赫東到一陣眩暈。傳承記憶顯示,這個秘法需要以薩滿之為引,以生命為代價。 黑出一條半明的鬚,捲住一個村民拖向晶。村民在到晶的瞬間化作白骨。 “它在吸收活人能量!”赫東大喊,“必須阻止它!” 另外六個村民彷彿收到指令,同時撲向赫東。赫東連續敲擊鎮魂鼓,鼓聲形衝擊波震飛了最近的三個人。 但鼓聲也加速了生命力的流失。赫東到心臟狂跳,視線開始模糊。 程三喜衝過來扶住他:“停下!你會沒命的!” 赫東推開他:“記得我爺爺怎麼死的嗎?薩滿傳承從來就不是為了自己活著。” 黑出更多鬚,整個山搖。倖存村民跪地叩拜,口中唸誦著聽不懂的古老語言。 赫東咬破舌尖,將噴在鼓面上。被符文吸收,鼓聲陡然增強。他終於明白這個秘法的真諦——不是封印,而是同歸於盡。 “程三喜,聽著。”赫東語速飛快,“我死後,鎮魂鼓會暫時封印這個存在。你要帶著鼓找到王瞎子,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程三喜眼圈發紅:“別說傻話!我們一起衝出去!” 赫東搖頭:“必須有人負責關門。”他看向那些被附的村民,“他們也是害者。” 黑突然裂開一道隙,一隻巨大的眼睛在隙後轉。被注視的村民瞬間自燃,化作灰燼。 赫東不再猶豫。他雙手持鼓,開始跳起傳承記憶中的最後之舞。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發的腳印,每個作都加速生命流逝。 程三喜哭著用硃砂畫圈,卻固執地不肯退。 鼓聲越來越響,赫東的七竅開始流。但他跳得越來越快,鎮魂鼓的芒照亮了整個。 黑中的眼睛死死盯住赫東,發出無聲的咆哮。剩餘村民瘋狂撲來,卻在接芒時化為飛灰。 赫東到意識正在消散。最後一刻,他想起爺爺臨終前的微笑,想起第一次敲響鎮魂鼓時的震,想起程三喜總說“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就給玄學”。 鼓面符文離鼓,在空中組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緩緩向黑,所過之一切都被淨化。 赫東倒下的瞬間,看到陣法徹底封印了晶恢復寂靜。程三喜的哭喊聲越來越遠,鎮魂鼓滾落在地,芒漸漸熄滅。 程三喜跪在赫東邊,發現他還有微弱呼吸。鎮魂鼓突然自敲響一聲,鼓面浮現出新的符文。 “還有救!”程三喜抹掉眼淚,急忙檢查赫東的生命徵。他發現赫東的左手腕鹿骨手串正在發,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線生機。 口傳來石塊被搬的聲音。關舒嫻帶著隊員終於挖通了通道。 “快來人!赫東需要急救!”程三喜大喊。 隊員們衝進來,看到滿地灰燼和中央被封印的黑都愣住了。關舒嫻迅速組織救援,專業地檢查赫東的狀況。 “生命徵很弱,但還活著。”立即指揮隊員準備擔架。 程三喜指著鎮魂鼓:“是鼓救了他。秘法沒有完全乾他的生命。” 關舒嫻小心地撿起鎮魂鼓,發現鼓面多了一道裂痕。裂痕約有芒流。 隊員們抬著赫東快速撤離。程三喜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被封印的黑,發現晶表面似乎有什麼在蠕。 回到廟,王瞎子急忙上前。看到赫東的狀態和鎮魂鼓的裂痕,他臉大變。 “他啟了終極秘法?”王瞎子抖著問。 程三喜點頭:“但鼓沒完全吸收他的生命,最後時刻停住了。” 王瞎子檢查鼓面裂痕,表複雜:“不是鼓停住了,是別的什麼東西介。” 關舒嫻安排隊員送赫東去最近的醫院,然後嚴肅地轉向王瞎子:“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晶是什麼東西?” 王瞎子沉默良久,終於開口:“那本不是黑水邪神。我們都被騙了,那東西比邪神古老得多。” 他指著鼓面新出現的符文:“這些符文我在師父的秘典裡見過,屬於已經失傳的上古薩滿文字。” 程三喜湊近細看,突然發現符文在慢慢變化,組了一個模糊的圖案——像是一隻眼睛。 廟外突然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一個隊員衝進來:“關隊,醫院來電話說所有重傷員都出現了異常反應!” 幾乎同時,程三喜的手機響起。他接聽後臉煞白:“醫院說赫東的監護儀全部失靈,他的心跳頻率正在變得不正常。” 王瞎子猛地站起來:“快帶我去醫院!秘法的副作用開始了!” 關舒嫻立即下令出發。程三喜抓起藥箱隨其後,臨走前不忘帶上那面出現裂痕的鎮魂鼓。 車上,王瞎子一直盯著鼓面看。在某個瞬間,他確信看到那隻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開快點。”王瞎子催促司機,“我們必須趕在月亮升到中天前到達醫院。” 程三喜不安地問:“月亮和這有什麼關係?” 王瞎子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車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鼓面上的裂痕中,一黑氣悄然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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