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77章 永生計劃的真相(1)

赫東將安全繩固定在通道口的金屬環上，繩梯垂黑暗。程三喜遞來防護面罩：“下面甲醛濃度超標，可能還有生氣溶膠。”關舒嫻調整著對講機頻率：“保持即時通訊，每三分鐘報一次平安。” 繩梯發出吱嘎聲響，赫東向下攀爬。手電束切開濃霧，照見艙廓。綠在玻璃艙晃，每人都蜷胎兒姿勢，口著的銅管連線頂部管道系統。銅管表面的符咒在照下泛出幽。 “發現大量生艙。”赫東對著對講機說道，“初步判斷是人儲存裝置。” 程三喜的驚呼從上方傳來：“我的銀針！”醫療包自彈開，三十六銀針懸浮組六芒星陣，針尖指向下方艙群。 關舒嫻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雜音：“生電場強度超過儀量程，建議立即撤離！” 王瞎子的銅鈴突然炸裂，金屬碎片劃破他的臉頰。他咳出黑，滴在地面濺開時發出金屬撞擊聲。“這不是怨氣……是活著的邪！” 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驟然發燙，星圖紋路投出束掃過艙。束所到之，艙人突然睜眼，瞳孔呈現相同的金屬灰。 “全警戒！”赫東低聲音，“實驗可能有活。” 最靠近的玻璃艙突然裂開隙，綠噴湧而出。一人順著落，銅管從口離時帶出黑狀。那軀在地面搐，關節反向彎曲。 程三喜從繩梯降下，手持消毒噴槍對準蠕的人：“別！我需要採集樣本！” 人突然彈起，黑狀如鬚般刺向程三喜。銀針結的六芒星陣立即旋轉格擋，出火花。 “這是生武！”關舒嫻過對講機喊道，“日軍把活人改造了攻擊載！” 赫東用雷擊木牌擊退襲來的鬚，木牌接時冒出青煙。他注意到所有銅管都通向深的大型容：“核心控制裝置在那邊。” 王瞎子突然從繩梯躍下，山羊皮襖無風自。他扯下腰間剩餘的銅鈴碎片撒向四周，碎片在空中組臨時結界。 “這不是普通的邪祟。”王瞎子抹去角黑，“我有東西在共鳴……當年破四舊時接的邪神殘片甦醒了。” 赫東猛地想起祖父筆記的記載：七十年代銷燬的薩滿法中混了日軍實驗品。他抓住王瞎子的手腕：“您是不是接過青銅鏡？” 王瞎子瞳孔收：“你怎麼知道？那面鏡子是你祖父給我的……” 關舒嫻的聲音突然：“檔案記載，731部隊第八實驗室主要研究‘靈魂質化’。他們試圖用薩滿法作為能量源！” 程六喜突然指著銀針陣：“針尖在指向同一個方向——那個最大的容！” 赫東率先向前移，雷擊木牌在前形防護場。漂浮的銀針隨其後，不斷擊退襲來的黑鬚。程三喜一邊噴灑消毒劑一邊記錄：“生樣本有智慧學習能力，正在適應我們的防模式。” 容逐漸顯全貌。這是個三米高的圓柱形玻璃缸，部懸浮著無數青銅碎片。碎片中央包裹著跳的心臟狀，表面覆蓋著符咒。 “鎮魂鼓的碎片。”王瞎子聲音抖，“他們用薩滿聖作為能量核心！” 關舒嫻過對講機傳輸資料：“心臟每分鐘跳一次，每次跳都引發電場波。建議立即摧毀。” 赫東注意到心臟連線著無數細管，每細管都通向一個實驗艙。“不能直接摧毀，這些人的生命還與之相連。” 銀針陣突然改變方向，三十六銀針地面形屏障。程三喜的醫療包自飛出繃帶，開始包紮王瞎子流的手臂。 “我的銀針在自主行？”程三喜震驚地檢視醫療包，“這些醫療械被附靈了？” 赫東腕間星圖再次掃描心臟，浮現出祖父的虛影。虛影做出複雜的手勢，指向心臟頂部的控制面板。 “我明白了。”赫東快步走向控制檯，“這是個轉換裝置，能把薩滿靈力轉化為生能量。祖父他們當年不是銷燬法，而是把危險能量轉移到了這裡。” 控制檯突然亮起，日文介面切換中文：“份驗證過——薩滿脈確認”。 王瞎子突然跪倒在地，咳出更多金屬黑。黑在地面蠕，逐漸形邪神圖騰。“快……祂要藉助我的甦醒……” 關舒嫻從繩梯降下，蒙古短刀劃破虛空形封印：“赫東！還有十分鐘就是氣最盛的時刻，必須在那前關閉裝置！” 赫東快速作控制檯，星圖束與介面互。螢幕顯示出一行字：“永生計劃最終階段——神融合”。 程三喜突然大喊：“所有實驗都在朝這裡聚集！” 玻璃艙接連開啟，數十人爬出，黑鬚在空中織網。銀針陣高速旋轉切割，但鬚再生速度越來越快。 “我需要時間解析系統！”赫東額頭滲出冷汗，“關隊掩護我，程三喜穩住王老！” 關舒嫻雙槍連，特製子彈擊退近的實驗。程三喜用硃砂繪製止符，王瞎子的咳暫時減緩。 控制檯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非法作——啟清除程式”。 頂部管道噴出綠氣，程三喜立即丟擲解毒藥包：“是神經毒氣！戴好面罩！” 赫東猛地砸開控制面板，直接接部線路。星圖束順著線路流，最終聚焦在核心晶片上。 “這不是日軍的科技。”赫東瞳孔收，“晶片上有現代工藝痕跡——有人重啟了這個計劃！” 王瞎子突然掙程三喜，撲向心臟容。他的眼睛完全變黑：“來不及了……祂已經醒了……” 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心臟跳頻率突然加速。所有實驗同時跪拜，黑鬚組獻祭陣圖。 關舒嫻對準通訊大喊：“支援部隊什麼時候到？” 回應夾雜著強烈干擾：“遭遇未知力場阻擋……無法突破……” 赫東從腰間拔出雷擊木牌，狠狠刺控制檯。星圖束順著木牌匯系統，整個控制介面瞬間變紅。 “祖父留下了後門程式。”赫東快速念薩滿咒文，“但我需要有人獻祭靈力——” 王瞎子突然撞開程三喜，整個人在心臟容上。“讓我來……這是我欠你祖父的……” 黑從王瞎子七竅湧出，被心臟快速吸收。容的青銅碎片開始組合，逐漸形鼓的形狀。 “他在反向獻祭！”程三喜試圖拉開王瞎子，“這樣會魂飛魄散的！” 赫東完最後一段咒文，星圖束徹底注系統。控制檯傳出機械聲：“永生計劃終止——啟淨化程式” 所有實驗突然僵直，黑鬚化為灰燼。綠迅速褪，玻璃艙的人逐漸明消失。 王瞎子從容落，口浮現出完整的邪神圖騰。他抓住赫東的手：“記住……邪神需要三個載……我是第二個……” 心臟容突然裂，青銅鼓碎片四散飛濺。整個空間開始坍塌，頂部不斷落下碎石。 關舒嫻拉起赫東：“必須立刻撤離！” 赫東背起昏迷的王瞎子，程三喜收集著飛散的銀針。三人衝向繩梯時，最後一塊青銅碎片落赫東手中。 碎片表面刻著兩行小字：“第三個載在你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