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78章 青銅碎片的詛咒(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揹著昏迷的王瞎子,和程三喜、關舒嫻沿著來時的通道拼命向外跑。後的坍塌聲越來越近,碎石不斷從頭頂落下。程三喜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手裡的銀針包還在微微。 “快點!後面要全塌了!”關舒嫻喊道,的戰手電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晃柱。 赫東覺掌心裡攥著的那塊青銅碎片越來越燙,幾乎要灼傷皮。他忍不住攤開手掌,只見碎片表面浮現出模糊的畫面——王瞎子躺在一片雪地中,口有個發的圖騰,旁邊站著個模糊的人影。 程三喜突然停下腳步,從揹包裡掏出銀針包。銀針在包裡瘋狂,針尾纏繞著細的黑,像是活般蠕。 “這東西怎麼回事?”程三喜試圖按住跳的銀針,卻被針尖刺破了手指。 關舒嫻看了眼戰手錶,錶盤上的輻值指數突然飆升,發出尖銳的警報聲。“輻超標了,是之前的十倍!” 就在這時,從坍塌的通道深傳來沉悶的響聲,像是有人在敲打巨大的鼓。每一聲響都讓腳下的地面微微震。 三人終於衝出地下基地的出口,重新回到山林中。外面的天空已經聚滿了紫的雷雲,雲層中不時閃過詭異的電。空氣中有焦糊的味道。 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突然發燙,星圖紋路亮起微弱的芒。這些芒與天空中的雷雲產生共鳴,在地面上投出一個模糊的廓——那是個蜷的人形,口的位置有個發的印記。 “第三個載……”赫東盯著地上的投影喃喃自語。 關舒嫻立即掏出手機想要聯絡支援,但手機螢幕全是雜波。“所有訊號都被幹擾了。” 程三喜用鑷子小心地夾起一銀針,針尾的黑還在蠕。“這像是某種生孢子,我在醫大實驗室從來沒見過這種樣本。” 赫東蹲下檢查王瞎子的狀況。老人的呼吸很微弱,口那個邪神圖騰似乎在緩慢擴散。赫東從醫療包裡取出消毒紗布,輕輕按在圖騰上,紗布立刻被染。 “得儘快送醫。”赫東說著,卻注意到王瞎子的手指在輕微搐。 關舒嫻皺眉看著天空:“這雷雲不對勁,普通暴雨不會這種。” 程三喜突然指著銀針:“你們看!” 針尾的黑正在快速生長,漸漸組一個模糊的符號。赫東認出那是祖父筆記裡提到的忌符咒。 赫東掌心的青銅碎片又燙了一下。他低頭看去,碎片表面的畫面變了:王瞎子躺在病床上,周圍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個人的手腕上有道明顯的疤痕。 “碎片在顯示未來的片段。”赫東把碎片遞給關舒嫻看。 關舒嫻仔細觀察後臉一變:“這個背景像是市立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程三喜湊過來看了一眼:“王老這狀況確實得送ICU。但問題是,咱們現在該信這個嗎?” 赫東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祖父生前常說,薩滿的力量本質上是與自然達契約,預見未來也是其中一部分。但眼前的碎片來自日軍實驗基地,這讓他無法完全信任。 雷聲越來越響,紫閃電在雲層中網狀。赫東腕間的星圖投影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那個蜷的人形漸漸顯出面部廓——是個年輕,雙眼閉像是睡著了。 “這個投影在指引方向。”關舒嫻注意到投影指向山林深的某個方位。 程三喜一邊給王瞎子做應急理一邊說:“當務之急是先救王老。這投影萬一是陷阱呢?” 赫東看著昏迷的王瞎子,又看了眼掌心的碎片。碎片又開始發燙,顯示出新的畫面:那個手腕有疤的人正站在王瞎子病床前,手裡拿著注。 “醫院不一定安全。”赫東收起碎片,“有人知道我們會送王老去就醫。” 關舒嫻立即警覺起來:“你的意思是,第三個載可能就在醫院等我們?” 程三喜已經背起了王瞎子:“總不能在這兒耗著。王老需要專業醫療裝置,我的銀針只能暫時穩住況。” 赫東再次看向星圖投影。投影中的面容安詳,但口的印與王瞎子上的圖騰幾乎一模一樣。 “先去最近的救助站。”關舒嫻做出決定,“那裡有基本醫療裝置,而且屬於軍方管轄,相對安全。” 三人朝著救助站方向前進。雷雲始終在頭頂盤旋,紫閃電不時落下,卻詭異地沒有下雨。林間的都躲了起來,連鳥聲都聽不見。 快到救助站時,赫東突然停下腳步。他腕間的星圖投影劇烈閃爍起來,投影中的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沒有瞳孔,全是漆黑的。 “等等。”赫東拉住程三喜,“救助站裡有人。” 關舒嫻迅速蔽到樹後,用遠鏡觀察遠的建築。“門口有兩個人守著,穿著白大褂,但站姿像是過訓練。” 程三喜把王瞎子輕輕放倒在樹叢裡:“怎麼辦?繞路嗎?” 赫東掌心的碎片又發燙了。這次顯示的畫面是救助站的地下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儀,中間有個玻璃艙,艙裡躺著的人正是星圖投影中的。 “第三個載就在那裡。”赫東把碎片給兩人看,“而且已經甦醒了。” 關舒嫻臉凝重:“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程三喜檢查了一下銀針包,黑已經爬滿了整個針包。“這些菌對那個方向有反應,像是在指引我們過去。” 赫東思考片刻,從醫療包裡取出鎮靜劑給王瞎子注。“關隊,你留在這裡保護王老。我和程三喜先去看況。” 關舒嫻點頭,把備用通訊遞給赫東:“保持聯絡。如果有危險,立即撤退。” 赫東和程三喜悄悄接近救助站。越靠近建築,銀針得越厲害。程三喜不得不用繃帶把針包纏住。 從窗戶往裡看,救助站裡果然有不人在忙碌。他們都穿著白大褂,但作乾脆利落,明顯不是普通醫護人員。 赫東注意到其中一個人的手腕上有道疤痕,和碎片顯示的畫面一模一樣。那人正在指揮其他人搬運裝置。 程三喜低聲音:“現在怎麼辦?” 赫東的目落在救助站後門的通風管道上。“從那裡進去看看。” 兩人繞到建築後方。通風管口的柵欄已經生鏽,赫東用雷擊木牌輕輕一撬就打開了。程三喜先爬了進去,赫東隨其後。 管道里很暗,只能勉強爬行。爬了大概十幾米,前面出現亮。從通風口的百葉窗往下看,下面是個改造過的醫療室。 房間中央放著個玻璃艙,裡面躺著個年輕口有個發的圖騰,和王瞎子上的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各種管線連線著,儀螢幕上顯示著的生命徵。 那個手腕有疤的人正在作儀。赫東聽見他和助手的對話。 “載三號狀態穩定了嗎?” “腦波活還在增強,先生。輻值已經超標了。” “繼續監測。等雷暴達到峰值就開始轉移。” 程三喜赫東的手臂,用眼神示意看房間角落。那裡堆著幾個箱子,箱子上印著日本公司的標誌。 赫東悄悄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就在這時,他的腕間星圖突然亮了一下,玻璃艙中的猛地睜開眼睛,直直看向通風口的方向。 “上面有人!”手腕有疤的人大喊一聲。 赫東和程三喜立即後退,但管道太窄轉困難。下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拉槍栓的聲音。 “快走!”赫東推了程三喜一把。 兩人拼命往回爬,子彈打在通風管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終於看到出口時,赫東突然口一痛,低頭看見一麻醉針紮在前。 程三喜先爬出管道,轉拉赫東出來。赫東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看到的是程三喜焦急的臉和遠正在接近的腳步聲。 “帶……帶王老走……”赫東勉強說完這句話,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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