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95章 暗流涌動(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警笛聲由遠及近,數輛越野車衝破風雪停在眾人面前。車門開啟,一隊穿著防寒作戰服的人員迅速下車,作專業地開始警戒和勘察現場。關舒嫻立刻迎向帶隊者,出示證件並快速低聲況。 赫東靠在車邊,看著關舒嫻與那名領隊談。領隊是個幹的中年男人,關舒嫻稱他為“李隊”。李國棟聽完關舒嫻的簡要彙報,點了點頭,目掃過狼狽的赫東、程三喜和虛弱的王瞎子,最後落在被徹底封死的口方向,表凝重。 “辛苦了,關隊。你們先休息,這裡給我們理。”李國棟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靜。他轉指揮隊員設立隔離帶,並使用儀對坍塌區域進行掃描。 赫東的視線落在李國棟的右手上。當他抬手示意隊員時,袖口微微上出手腕側的一小片皮。那裡有一個深的紋,圖案奇特——一個象化的花紋與某種星圖軌跡的結合。赫東的心猛地一沉,這個圖案與伊藤健控制上蝕刻的Logo,以及鎮魂鼓上那些日軍編號的字型風格,著同源的氣息。 程三喜湊到赫東邊,遞給他一瓶水,低聲音:“東子,看啥呢?那人有啥不對?” 赫東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國棟的方向。程三喜順著看去,恰好李國棟再次抬手,那個紋更清晰地暴出來。程三喜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水瓶差點掉地上。“我靠…那圖案…” “小聲點。”赫東按住他的胳膊,“還不確定。” “這他媽還能有錯?”程三喜聲音發,“跟伊藤那王八蛋東西上的標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是警察啊!” “正因為他是警察,才更不能輕舉妄。”赫東低聲道,目盯著李國棟。關舒嫻似乎對李國棟極為信任,正在配合他調取之前的行記錄。如果李國棟真的有問題,那關舒嫻的境就極其危險,整個所謂的支援行也可能是一個陷阱。 程三喜急得抓耳撓腮:“那怎麼辦?直接告訴關姐?” “沒有證據,未必會信。而且萬一打草驚蛇…”赫東沉片刻,看向程三喜,“你上還有乾淨的銀針嗎?” “有是有…你想幹嘛?”程三喜警惕地看著他。 “取點樣本。”赫東聲音得更低,“想辦法弄到他一點或者皮屑。只要一點,或許就能看出點東西。”他記得祖父的一些手札裡提到過,某些邪或契約會改變人的氣,用薩滿的秘法或許能檢測出來。他的醫學知識也告訴他,DNA不會說謊。 程三喜臉發白:“大哥,你讓我去一個警察隊長的樣?還是可能跟那幫瘋子一夥的警察隊長?你不如直接把我埋那裡算了。” “機會只有一次。他總不能一直戴著手套。”赫東盯著李國棟,那人正在彎腰檢視一塊崩出來的岩石碎片,右手撐著膝蓋。 程三喜看著赫東堅定的眼神,又看看一無所知的關舒嫻,一咬牙:“媽的,拼了!為了關姐!”他假裝整理自己那個破舊的醫療包,手指抖地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幾枚長短不一的銀針。他出一最細長的,藏在指裡,深吸一口氣,裝作一瘸一拐地朝李國棟的方向走去。 “領導…領導…”程三喜陪著笑,聲音虛弱,“不好意思,剛才摔了一下,有點不聽使喚,能搭把手嗎?” 李國棟聞聲直起,看向程三喜,臉上沒什麼表,但還是出了右手:“小心點,這裡地形複雜。” 就是現在!程三喜心中狂喊,假裝腳下打猛地向前一傾,左手順勢就去抓李國棟出的右手手臂以求穩住平衡,藏在右手指裡的銀針眼看就要刺對方的手背皮。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李國棟的袖時,李國棟似乎下意識地側避了一下。程三喜的針尖著對方的防寒服過,落空了。 程三喜心裡一慌,正想再找機會,眼角的餘卻瞥見李國棟的後頸。那人的防寒服領子因為剛才的作稍稍敞開了一些,出下面一小片皮。而就在那皮之下,頸椎上方一點的位置,竟然嵌著一個極微小的、泛著金屬冷的圓點,像一顆冰冷的電子眼。 那絕對不屬於任何醫療或警用裝置!程三喜的瞬間凍僵了。 更讓他骨悚然的是,那顆微小的電子眼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中心的紅極細微地閃爍了一下。接著,李國棟後背的極其輕微地蠕了一下,彷彿那東西…活了過來,正要調整角度看向他! “啊!”程三喜嚇得魂飛魄散,怪一聲,也顧不上偽裝了,猛地向後一跳,結果腳下一,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摔進旁邊一個厚厚的雪堆裡,濺起一片雪沫。 這邊的靜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關舒嫻快步走過來:“程三喜!你怎麼回事?” 李國棟也轉過,看著在雪堆裡手忙腳往外爬的程三喜,眼神里閃過一極難察覺的探究,隨即恢復了常態,甚至還手拉了他一把:“沒事吧?雪地,要小心。” 程三喜臉慘白,哆嗦著,本不敢看李國棟的眼睛,只是胡點頭:“沒、沒事!腳了!謝謝領導!” 赫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知程三喜失手了,而且肯定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他快步上前,扶起渾是雪的程三喜,對李國棟和關舒嫻道:“他可能是剛才力了,沒站穩。我帶他去那邊休息一下。” 李國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繼續指揮工作。 就在赫東攙著驚魂未定的程三喜走向越野車,準備低聲詢問況時,一直沉默地坐在車後座休息的王瞎子突然猛地坐直了。 他腰間掛著的七個古舊銅鈴,原本安靜地垂著,此刻卻毫無徵兆地、劇烈地自行搖起來!沒有風,銅鈴卻發出急促而混的叮噹聲,聲音刺耳,帶著一種強烈的不安。 所有人的目瞬間被吸引過去。 王瞎子深陷的眼窩“”向遠那崩塌的冰川山脈深,乾枯的手指死死攥住那些躁不安的銅鈴。銅鈴的響並非毫無規律,它們抖著,最終齊刷刷地指向同一個方向——冰川深一個正在緩慢融化的巨大冰裂隙。 “響了…七鈴齊指…”王瞎子沙啞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懼,“那底下…有東西要出來了…”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陣低沉、抑,彷彿來自地心深的悶響,約約地從冰川裂隙的方向傳了過來。 咚… 咚… 那聲音,像極了心臟的跳,又像是一面巨大的鼓,在被緩慢而沉重地敲擊。 赫東和關舒嫻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聲音…他們不久前才剛剛聽過。 是鎮魂鼓的聲音! 它沒有被埋住?還是…裡面的東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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