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完全由暗紅能量構的手穿鼓面,五指張開,所過之的空氣扭曲旋渦狀。赫東腕間的星圖瘋狂閃爍,皮下的管泛起青金澤。他到一強大的吸力正拉扯著自己的靈魂。 程三喜抓起一把銀針向邪手,銀針在能量場中紛紛折斷。他立刻掏出雄黃撒過去,末卻在半空中凝冰晶墜落。關舒嫻的蒙古短刀劈向邪手,刀突然變得滾燙,差點手。刀柄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日軍軍徽圖案。 “這刀……”關舒嫻震驚地看著刀柄。 王瞎子腰間的七個銅鈴同時炸裂,碎片四濺,竟深深嵌巖壁組一個完整的北斗陣圖。老人吐出一口:“是鎮魂鼓裡的東西……被放出來了……” 邪手五指完全張開,掌心浮現出一張跳神時的薩滿面廓。赫東瞳孔驟——那分明是祖父跳神時戴的面。 “爺爺?”赫東口而出。 邪手突然停滯在半空,面廓微微。一個沙啞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東子……快走……” 赫東向前一步:“爺爺,是你嗎?” 程三喜拉住他:“別過去!那已經不是赫老爺子了!” 邪手突然劇烈抖,面廓變得扭曲。另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多麼完的容……薩滿之與怨念的結合……” 關舒嫻握短刀:“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瞎子艱難地支起子:“你爺爺的靈魂……被日軍改造過……他們當年抓了很多薩滿做實驗……” 赫東想起祖父臨終前七竅流的慘狀,想起那些永遠無法用醫學解釋的症狀。他甩開程三喜的手,一步步走向邪手。 “東子!”程三喜急得大喊。 赫東抬起左手,腕間星圖發出微弱芒:“如果真是爺爺,他不會傷害我。” 邪手突然向他抓來,卻在及星圖芒時猛地回。掌心面廓再次清晰:“走……我控制不了……太久……” 赫然明白了什麼。他轉向程三喜:“銀針!給我銀針!” 程三喜急忙遞過針包。赫東出最長的一銀針,對準自己腕間星圖中心刺下。鮮順著銀針流出,卻詭異地懸浮在空中,形一顆珠。 “以為引,以魂為。”赫東念出祖父手札上記載的秘,“爺爺,如果你還能聽見,就回應我!” 珠突然飛向邪手,融掌心面。邪手劇烈震,暗紅能量忽明忽暗。兩個聲音替響起: “好孩子……快走……” “完的容……終於等到你了……” 赫然衝向鼓面。關舒嫻想拉住他,卻被能量場彈開。赫東的手穿能量旋渦,直接按在邪手掌心。 無數畫面湧他的腦海:祖父被日軍綁在實驗臺上,上滿奇怪的儀;一個穿著軍裝的師正在往祖父注暗紅能量;鼓面上那些扭曲的人臉,都是當年被改造的薩滿靈魂…… “原來是這樣……”赫東喃喃自語。 他猛地抬頭,對程三喜喊道:“硃砂!全部硃砂!” 程三喜把整包硃砂扔過來。赫東接住後直接撒向鼓面。硃砂及鼓面時突然燃燒,形一道火焰屏障。 “關姐!刀借我!” 關舒嫻毫不猶豫地把刀扔過去。赫東接住短刀,劃破自己的手掌,讓鮮浸刀。刀柄上的日軍軍徽突然發出紅。 “果然如此……”赫東冷笑,“這刀也是當年實驗的一部分吧?” 邪手突然瘋狂擺,試圖掙火焰屏障。赫東舉起短刀,對準邪手掌心狠狠刺下。 一聲駭人的慘響徹。暗紅能量開始急速收,最終凝聚一個模糊的人形。那人形漸漸清晰,正是赫東祖父生前的模樣。 “爺爺?”赫東輕聲呼喚。 人影緩緩抬頭,眼神清明:“東子,你長大了。” 赫東眼眶發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943年,日軍在黑水流域建立秘實驗室。”人影的聲音很平靜,“他們抓了三十七個薩滿,試圖製造能夠控制怨靈的武。我是唯一活下來的實驗。” 關舒嫻握拳頭:“那些失蹤的薩滿……” “都了這面鼓的一部分。”人影看向破碎的鼓面,“我的靈魂被一分為二,一部分鎮守此鼓,另一部分……就是現在你們看到的。” 程三喜突然話:“所以伊藤健的祖父……” “是當年實驗室的負責人。”人影點頭,“他留下了所有實驗資料,現在他的後代想要重啟這個計劃。” 赫東想起伊藤健公文包上的標誌,和關舒嫻刀柄上的軍徽一模一樣。 人影開始變得明:“時間不多了。這面鼓必須徹底摧毀,否則伊藤健還能利用它。” 王瞎子突然開口:“怎麼摧毀?這鼓已經和地脈連在一起了。” 人影看向赫東:“用你的,加上北斗陣的力量。王老,請你引導星力。” 王瞎子立即盤坐下,雙手結印。嵌巖壁的銅鈴碎片開始發出微,形完整的北斗陣圖。 赫東走到陣眼中心,用短刀在掌心劃開更深的口子。鮮滴落在地,沿著陣圖紋路蔓延。 人影最後說道:“東子,記住,薩滿的力量不在於掌控,而在於平衡。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話音未落,人影徹底消散。赫東咬牙關,將沾滿鮮的雙手按在陣眼上。 北斗陣突然亮起刺目芒,七道柱沖天而起,匯聚在鼓面上方。鼓面開始劇烈震,那些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哀嚎。 關舒嫻和程三喜被迫後退,只有赫東穩穩站在陣眼中。柱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閃電劈向鼓面。 巨大的炸聲震耳聾。當芒散去,那面鼓已經化為齏。 赫東癱坐在地,腕間星圖徹底暗淡。關舒嫻快步上前扶住他:“沒事吧?” 赫東搖搖頭,目落在滿地的鼓面碎片上。其中一塊碎片上,約可見“伊藤實驗室”的字樣。 程三喜撿起碎片,臉凝重:“看來事比我們想的更復雜。” 王瞎子緩緩起,著空的鼓架:“這只是開始。伊藤健既然敢重啟這個計劃,肯定還有後手。” 赫東掙扎著站起來,撿起祖父留下的鹿骨手串碎片。他將碎片小心收好,眼神堅定。 “不管他有什麼計劃,我們都會阻止他。”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01章 鼓中邪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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