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00章 鎖鏈崩斷(1)

赫東將鹿骨手串狠狠甩向最的那鎖鏈。骨珠手的瞬間迸發出刺目青，如同小型炸般撞擊在鎖鏈連線。金屬斷裂的脆響異常刺耳，那聲音不像鋼鐵崩斷，反而像某種巨型生的骨頭被生生折斷。 鎖鏈應聲而斷，沉重地砸落在鼓面上，濺起一片暗紅的火花。 伊藤玄的機械笑聲戛然而止。鼓面上那些扭曲的人臉突然齊刷刷轉向赫東，空的眼眶裡滲出濃稠的黑，沿著鼓面緩緩流淌。 關舒嫻抓住這瞬間的機會。雙猛蹬巖壁，借力撲向那巨大的機械鼓槌。蒙古短刀在幽藍輻中劃出一道銀弧，刀尖直指鼓槌底座的傳結構。 就在刀鋒即將及底座的瞬間，巖壁裂中突然出數只枯瘦的手。那些手的表皮已經腐爛落，出底下泛著金屬澤的骨骼結構，指關節嵌著細小的齒和傳軸。它們準地抓向關舒嫻的手腕。 程三喜的白大褂被突如其來的風掀起。他後背的皮上，用硃砂繪製的符咒突然燃起幽藍火焰。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他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踉蹌。 “後面！”赫東大吼。他看見更多半機械化的枯手正從巖壁裂中探出，如同某種詭異的機械手群。 程三喜反手向後背，指尖沾到燃燒的硃砂末。他迅速扯下白大褂甩在地上，出後背一大片灼傷的皮。“輻怨念實化……這些東西是當年死者的骸被機械改造過的！” 王瞎子虛弱地靠在岩石上息。“是守陣人……他們的骨被利用了……” 鼓槌再次發出機械運轉的嗡鳴聲，開始緩緩抬起，準備進行第二次反轉擊打。那些枯手更加瘋狂地湧向關舒嫻，試圖阻止破壞鼓槌底座。 赫東咬牙前衝。鹿骨手串上的青已經暗淡，但他還是將它攥在掌心。他避開一隻抓來的機械枯手，側撞向另一隻正要抓住關舒嫻腳踝的怪手。 關舒嫻的刀鋒終於及底座。用力撬，刀刃與金屬出刺耳聲響。一隻機械枯手猛地抓住的手腕，金屬指骨深深陷皮。 “放手！”赫東一拳砸在那隻枯手的肘關節。那裡發出齒卡死的異響，枯手的作頓時一滯。關舒嫻趁機掙，反手一刀斬斷那隻枯手。斷口沒有，只有黑乎乎的粘稠和閃爍的電火花。 程三喜從醫療包裡抓出一把銀針。他的手指飛快地將銀針刺自己手臂的位，暫時封住痛覺。“東子，左邊！” 赫東側躲過另一隻枯手的襲擊。鹿骨手串再次亮起微，他將最後的力量灌注其中，狠狠砸向又一條較細的鎖鏈。鎖鏈應聲而斷，鼓的紅明顯暗淡了一分。 “有效！”關舒嫻喊道。已經撬開了底座的一塊防護板，出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但是太複雜了，短時間破壞不了！” 伊藤玄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帶著電子雜音：“垂死掙扎。你們本不明白這是在對抗什麼。” 整個空間突然劇烈震。更多的機械枯手從巖壁中出，它們不再僅僅針對關舒嫻，而是開始無差別地攻擊所有人。 一隻枯手抓向王瞎子。老人艱難地挪，腰間的銅鈴發出急促的響聲。枯手在距離他幾釐米突然停滯，彷彿被某種無形力量阻擋。 “鈴鐺……它們討厭鈴鐺聲……”王瞎子著氣說，“聲音訊率干擾它們的控制訊號……” 赫東立即想起老人之前塞給他的那枚舊銅鈴。他從口袋掏出銅鈴，用力搖晃。清脆的鈴聲在這封閉空間裡迴盪，距離他最近的幾隻枯手果然作變得遲緩。 “有用！”程三喜驚喜道。他也掏出隨攜帶的醫用械，用手鉗敲擊輸瓶，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周圍的枯手開始混地擺，彷彿失去了方向。 關舒嫻抓住這個機會。不再試圖破壞整個底座，而是將刀尖準地刺一個看起來像是核心傳裝置的部位。機械運轉的聲音突然變得刺耳，鼓槌抬升的速度明顯減慢。 “不夠！”喊道，“需要更強烈的干擾！” 赫東看向手中已經黯淡的鹿骨手串。這是祖父留下的唯一，也是他作為薩滿傳承的象徵。但如果現在不用，所有人都可能死在這裡。 他沒有猶豫。將最後的神力注手串，十二顆鹿骨珠突然同時亮起。這一次不再是青，而是某種溫暖的白。 他將手串高高拋起，骨珠在空中散開，形一個圓圈旋轉。白如同漣漪般擴散，所到之，那些機械枯手紛紛僵直停頓，關節的齒發出刺耳的聲。 “就是現在！”赫東吼道。 關舒嫻雙手握刀，用盡全力氣向下去。刀鋒與機械裝置激烈撞，迸發出一連串火花。隨著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鼓槌突然卡死在半空中，再也無法落下。 程三喜趁機將剩下的硃砂全部撒向最近的那些枯手。硃砂及枯手錶面時突然燃燒起來，幽藍的火焰迅速蔓延，那些枯手在火焰中瘋狂扭，最終化為一堆焦黑的殘骸。 空間突然安靜下來。只有殘存的幾隻枯手還在無力地搐，但它們已經構不威脅。鼓面上的紅徹底暗淡，那些人臉上的黑淚也停止了流淌。 赫東單膝跪地，著氣。鹿骨手串從他頭頂落下，掉在他面前的地上。十二顆骨珠已經全部碎裂，化作一堆白末。 關舒嫻從鼓槌底座上跳下，落在赫東邊。的手腕還在流，但似乎毫不在意。“你還好嗎？” 赫東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堆白末。這是他最後一點與祖父的聯絡，現在也沒了。 程三喜攙扶著王瞎子走過來。老人的臉稍微好轉，但呼吸仍然微弱。“做得對……薩滿的力量……本來就是為了保護……” 巖壁深突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比之前任何聲響都要沉重。整個空間再次開始震，比之前更加劇烈。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 “不對……”關舒嫻突然說，“鼓槌停下來了，為什麼震更厲害了？” 赫東抬頭看向那面巨大的鼓。鼓面正在微微起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撞擊鼓皮。那些原本已經靜止的人臉再次開始扭曲，他們的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彷彿在無聲尖。 王瞎子的臉突然變得慘白。“不好……我們切斷能量供應……反而打破了平衡……” 鼓面中央突然凸起一大塊，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要破鼓而出。裂從凸起向四周蔓延，暗紅的從裂中滲出。 伊藤玄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帶著瘋狂的笑意：“謝謝你們……終於幫我打破了最後一道封印……” 赫東看著那不斷凸起的鼓面，突然明白了什麼。那些鎖鏈不僅是輸送能量的通道，也是束縛鼓中某種東西的封印。他們切斷鎖鏈的行為，無意中幫助伊藤玄完了最後一步。 鼓面裂中，一隻完全由暗紅能量構的手突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