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80章 實驗室里的真相(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衝出黑水鎮範圍,手中的取樣管微微發燙。他回頭去,淡金罩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鎮子,王瞎子和黑袍人的影消失在芒中。他不敢停留,沿著山路快步前行,直到確認沒有人追來才停下腳步。 他立刻聯絡了關舒嫻。電話接通後,他簡要說明了況。 “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實驗室。”赫東說,“採集到了未知能量樣本,必須儘快分析。” 關舒嫻的聲音很冷靜,“位置發給我,我派人接應。” 兩個小時後,赫東被帶到了特別調查組的秘實驗室。這裡位於市郊一不起眼的建築地下,牆壁是特殊的合金材質,各種在無聲運轉。 關舒嫻已經在實驗室等候。穿著戰服,腰間的蒙古短刀格外顯眼。 “王瞎子呢?”問。 赫東搖頭,“他留在鎮子裡牽制黑袍人。況很複雜,整個黑水鎮都是一個巨大的封印,程家兄弟是陣眼。” 他把取樣管給技員。技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練地將樣本放電子顯微鏡。 關舒嫻皺眉,“封印?和之前的萬人坑有關嗎?” “可能更復雜。”赫東說,“黑袍人自稱守護者,說地下有東西不能釋放。” 電子顯微鏡的螢幕上開始顯示放大後的影像。技員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組長,你們最好看看這個。” 赫東和關舒嫻湊近螢幕。放大數萬倍後,金中浮現出無數微小的符文,它們像活一樣流、旋轉。這些符文的形態與程三喜皮下的紋路完全一致。 “能量在活躍狀態。”技員調整著引數,“等等,它在吞噬載臺的金屬。” 螢幕上顯示,樣本接到的金屬部件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技員急忙停止檢測,但載臺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坑。 赫東想起手串的異常發熱。他取下左手腕的鹿骨手串,放在檢測臺上。 “對比兩者的能量特徵。” 技員用非接式掃描進行檢測。資料顯示,手串散發的能量波與樣本中的金能量頻率驚人地相似。 “同源達到百分之九十八。”技員難以置信地說,“這串骨製品和那些金能量來自同一個源頭。” 關舒嫻看向赫東,“你祖父的手串?” 赫東點頭,“他一直戴著,臨終前才給我。現在看來,這不是普通的。” 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起。一個封容中的金樣本開始劇烈沸騰,容壁出現腐蝕痕跡。 “能量活在增強!”技急啟隔離程式。 赫東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它們在共振。手串的存在激活了樣本。” 關舒嫻按住刀柄,“能控制住嗎?” 技員搖頭,“常規手段無效。這種能量似乎能吞噬任何金屬質。” 赫東想起黑袍人的警告。如果這種能量洩,後果不堪設想。他看向手串,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 “我要進行能量共振實驗。” 關舒嫻立刻反對,“太危險了。我們還不瞭解這種能量的質。” 赫東已經拿起手串,“黑水鎮的時空在崩塌,程三喜和程四季的生命能量在不斷被取。我們沒有時間慢慢研究。” 技員檢查著裝置讀數,“樣本對金屬的吞噬速度在加快。按照這個趨勢,最多十二小時就會突破容。” 關舒嫻沉默片刻,“需要什麼準備?” 赫東環顧實驗室,“一個完全非金屬的隔離空間,最好是石質或陶瓷結構。還需要即時監測能量波。” 特別調查組的專家們很快佈置好實驗環境。他們在實驗室一角用特製陶瓷板搭建了一個簡易隔離間,部沒有任何金屬部件。 赫東戴好防護裝備,獨自走進隔離間。關舒嫻和技員在外部過監控觀察。 “開始低頻能量刺激。”赫東對手串注微弱的靈力。 鹿骨手串開始發出和的白。幾乎同時,封容中的金樣本劇烈反應,像沸騰的水一樣翻滾。 “能量讀數急劇上升!”技員報告,“頻率與手串完全同步。” 赫東增加靈力輸出。手串的白越來越亮,與金樣本之間形了一道若若現的能量橋樑。他到手腕一陣刺痛,彷彿有電流過。 “樣本結構在變化!”技員驚呼。 螢幕顯示,金中的符文開始重組,排列更復雜的圖案。這些圖案與赫東在眼中看到的金線網路驚人地相似。 關舒嫻突然指向監控畫面,“你的手!” 赫東低頭,發現自己的左手皮下浮現出淡淡的金紋路,與程三喜的況如出一轍。他立刻停止靈力輸出,手串的芒逐漸消退。 “實驗中止!”關舒嫻命令道。 赫東走出隔離間,仔細檢查左手。皮下的金紋路正在緩慢消退。 技員快速為他進行檢查,“生命徵正常,但檢測到未知能量殘留。” 關舒嫻神嚴肅,“你也被染了。” 赫東搖頭,“不是染,是共鳴。我祖父的脈與這種能量有特殊聯絡。” 他看向監控螢幕,金樣本已經恢復平靜,但資料顯示其能量活比實驗前增強了數倍。 “我可能犯了個錯誤。”赫東說,“實驗加速了能量的活化程序。” 技員調出資料對比,“樣本對金屬的吞噬速度提升了三倍。按照這個趨勢, containnt breach 會提前發生。” 關舒嫻立刻下達指令,“啟急預案,將所有樣本轉移到最高級別隔離庫。” 專家團隊開始忙碌起來。赫東注視著逐漸平靜的金樣本,思緒卻回到了黑水鎮。他想起了程三喜皮下流的金,想起了每個鎮民腳踝上的金線。 “我明白黑袍人的警告了。”赫東突然說,“這種能量會自我複製,而且專門針對金屬。如果洩到外界...” 關舒嫻接話,“現代文明的基礎將崩潰。” 技員完了初步理,“樣本暫時穩定了。但能量活仍在緩慢上升,隔離庫也只能爭取時間。” 赫東看向自己的左手。最後一紋路剛剛消失,但那種奇特的共鳴還留在。 “程三喜和程四季不僅是陣眼,還是這種能量的容。”赫東說,“黑袍人取他們的生命能量,可能就是為了抑制這種能量的活化。” 關舒嫻思考著,“所以破壞封印反而會導致能量失控?” “不一定。”赫東說,“也許有別的辦法既能救出他們,又能控制住能量。” 他再次拿起鹿骨手串。這一次,他更加清晰地到了其中蘊含的力量,那是一種既悉又陌生的波,彷彿來自脈深的記憶。 “我需要再見程三喜一面。”赫東下定決心,“只有結合他的知識和我的手串,才能找到真正的解決方法。” 關舒嫻點頭,“我安排人手。但這次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赫東最後看了一眼監控螢幕。金樣本在容中緩緩流,其中的符文若若現,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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