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81章 程家老宅的秘密(1)

赫東盯著監控螢幕上的資料變化，左手無意識地挲著鹿骨手串。關舒嫻快步走進實驗室，戰服上還沾著夜。 “程家老宅的位置確定了。”將平板電腦推到赫東面前，“衛星影像顯示宅院地下有異常熱源，與黑水鎮的能量特徵相似。” 赫東接過平板，看到程家老宅的三維結構圖。宅院位於黑水鎮東南角，地下十五米有個巨大的空。 “現在出發？”關舒嫻已經拿起車鑰匙。 赫東點頭，將手串重新戴回手腕。兩人離開實驗室，乘上特別調查組的改裝越野車。車輛駛出市區，進黑水流域的丘陵地帶。 程家老宅坐落在山坳中，青磚圍牆多坍塌，木製門廊腐朽嚴重。赫東推開吱呀作響的大門，院落裡雜草叢生。 “地下口在正廳。”關舒嫻用探測儀掃描著地面。 正廳的八仙桌下有個蔽的活板門。赫東掀開木板，出向下的石階。一陳年塵土的氣味撲面而來。 地下室比預想的寬敞，約有五十平米。七盞青銅燈盞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排列，每盞燈都盛著半凝固的黑燈油。正中央的主燈積最大，燈座刻滿符文。 “七星連珠陣。”赫東辨認出佈局，“這是薩滿教的守護陣法。”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發出輕微蜂鳴。按住刀柄，警惕地環顧四周。 赫東走近主燈，發現燈油表面有細微波。他出右手，輕輕青銅燈盞。 燈油瞬間沸騰，黑變明，映出模糊影像。影像逐漸清晰，顯示程三喜被鐵鏈束縛在一個深坑底部，周圍堆滿白骨。程三喜雙眼閉，皮下的金比之前更盛。 “萬人坑...”赫東低語。 關舒嫻湊近觀察，“能確定位置嗎？” 赫東搖頭，“影像太模糊，只能看出是在地下深。” 這時，放在角落的程四季日記本自翻開。紙頁嘩啦啦翻，最終停在一頁泛黃的紙張上。上面用筆字記載著“續陣法”的使用方法：需以程家直系脈的鮮為引，維持七星連珠陣運轉。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劇烈震，刀泛起青。出短刀，發現刀面映出另一幅景象：伊藤健站在某古寺的庭院中，正在佈置逆七星陣。七個白式神手持符幡，站在對應的星位上。 “他在破壞平衡。”赫東盯著刀面影像，“逆七星陣會抵消這裡的守護力量。” 關舒嫻收起短刀，“先去阻止伊藤健？” 赫東沉默片刻，目在沸騰的主燈和日記本間移。 “不，先破解這裡的燈陣。”他做出決定，“伊藤健的陣法尚未完，我們還有時間。但程三喜撐不了多久了。” 他仔細研究七星連珠陣的佈局，發現每盞副燈與主燈之間都有能量流。主燈底座有個凹槽，形狀與他的手串相似。 “需要碼...”赫東喃喃自語。 關舒嫻檢查其他燈盞，“每盞燈都有刻痕，像是某種序列。” 赫東突然想起祖父教過他的薩滿星象口訣。他按照口訣順序，依次七盞副燈。每一盞，燈芯就亮起微弱芒。 當第七盞燈亮起時，主燈發出轟鳴。燈油中的影像發生變化，顯示程三喜微微睜眼，蠕像是在說話。 “他在說什麼？”關舒嫻努力分辨口型。 赫東盯著程三喜的，“他在重複一個詞...鑰匙...” 主燈底座的凹槽突然發，與赫東手串產生共鳴。赫東取下手串，小心放凹槽。鹿骨珠與凹槽完契合。 地下室劇烈震，七盞燈同時出柱，在天花板匯星圖。星圖投下一道幕，顯示程家祖輩以續陣的場景：每位繼承人在臨終前，都會割破手掌，將鮮滴主燈。 關舒嫻指向幕一角，“看那裡。” 幕邊緣顯示萬人坑的封印結構，七萬人坑對應北斗七星，程家老宅正好位於天樞星位。封印力量來自地脈能量與程家脈的結合。 赫東明白了黑袍人的意圖，“他們不是在取程三喜的生命能量，是在利用他的脈維持封印。” 手串在凹槽中轉，主燈出的柱變得更加凝實。程三喜的影像清晰了些，他努力抬起手，指向某個方向。 “他在指什麼？”關舒嫻問。 赫東順著方向看去，發現牆壁上有塊鬆的磚石。他撬開磚石，裡面藏著一卷皮。展開皮，上面繪製著完整的七星連珠陣佈局圖，以及續陣法的詳細說明。 關舒嫻的短刀再次蜂鳴。出刀，發現刀面映出的影像變了：伊藤健的逆七星陣即將完，七個式神手中的符幡發出紅芒。 “沒時間了。”關舒嫻催促。 赫東快速閱讀皮卷，發現續陣法有個替代方案：可以用大薩滿的法代替脈維持陣法。他看向凹槽中的手串，做了決定。 “用手串代替程家脈，應該能暫時穩定陣法。” 他按照皮卷記載的方法，將靈力注手串。鹿骨珠發出耀眼白，柱中的星圖變得更加清晰穩定。程三喜的影像出欣表，然後漸漸消失。 主燈恢復平靜，燈油不再沸騰。赫東取回手串，發現鹿骨珠表面多了些金紋路。 關舒嫻的短刀停止蜂鳴，“伊藤健那邊的能量波減弱了。” 赫東收好皮卷，“逆七星陣需要這裡的能量作為引子，現在陣法穩定，他的計劃挫了。” 兩人離開地下室，回到院落中。赫東注意到手串的金紋路與程三喜皮下的金很相似。 關舒嫻檢視接收到的訊息，“特別調查組監測到伊藤健的位置了，他在百里外的廢棄寺廟。” 赫東握手串，到其中流的能量。“先去救程三喜。萬人坑的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 關舒嫻點頭，開始部署人手搜尋周邊區域。赫東向黑水鎮方向，思考著程家祖輩以續陣的犧牲，以及自己手中這份傳承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