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陷寂靜，只有窗外呼嘯的寒風聲傳來。
黑貓沉默良久，忽然開口：“或許，可以去找王杲。”
“王杲？”林巨正與明月同時抬頭，眼中閃過一訝異。王杲是真建州右衛的首領，勇猛善戰，頗有謀略，在真各部中威極高，有統一真的趨勢。只是王杲對朝鮮的態度頗為複雜，時而通商，時而襲擾，難以捉。
“王杲雖態度反覆，卻是目前唯一能牽頭真的人。”黑貓緩緩說道，“若能說服他同意與我們通商，其他部落即便不願，也不敢公然反對。而且，王杲近期與明國的關係張，急需資支援，或許會願意與我們合作。”
林巨正沉片刻，點頭道：“黑貓說得有理。眼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可以去見一見王杲，當面談談，看看他是否有合作的意願。”他看向明月，“明月，你子漸漸重了，這一路相當勞頓，不如這次就留下等候訊息，我與黑貓一同前往真，求見王杲。”
明月聞言頜首道：“如此可行。我會留守，同時加急向漢城送信，請裴智彬想辦法調撥一批綢緞、瓷作為籌碼。你們務必小心，王杲狡詐多疑，切勿輕信。”
“放心。”林巨正點頭，“我近年與真打道，知曉其中的分寸。若有任何訊息，會立刻派人回報。”
次日一早，林巨正與黑貓便收拾妥當，換上便於行的服飾，帶著幾名侍從，向著真的領地出發。明月站在據點，著漸漸大起來的肚子，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不會有事吧？王杲的領地兇險重重，而且他對朝鮮人一向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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