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張偉和李老爹就在黑雲寨暫時安頓了下來。張偉的傷口在柳婆的照料下慢慢癒合。他一邊養傷,一邊仔細觀察著這個與外界截然不同的“小社會”。
黑雲寨的生存方式,讓張偉大開眼界:
1. 自給自足。 寨民們主要依靠狩獵(山裡的野豬、鹿、兔子)、採集(野果、蘑菇、草藥)和有限的種植(在谷地開墾的小塊梯田,種些耐旱的粟米和豆類)為生。他們也下山,用皮、山貨與山外一些膽大的小商販換取鹽、鐵等必需品,但極其小心,生怕暴寨子位置。
2. 集勞作,平均分配。 寨子裡沒有明顯的階級,但有一個公認的寨主(張偉還沒見到)和幾個像趙鐵頭這樣的頭目,負責組織狩獵、防和分配資。打到的獵、採集的食,由寨主和頭目據人口大致分配,優先保障老人和孩子。雖然清貧,但避免了死人的慘劇。
3. 武裝自衛。 寨民們人人皆兵。男人們日常勞作也攜帶武,流在隘口和崖壁哨卡值守,警惕著山外的一切威脅——無論是兵、土匪,還是其他塢堡的武裝。他們悉山林地形,擅長設陷阱、打埋伏,是一不容小覷的防力量。
4. 收容流亡。 寨子裡的人,大多和李老爹、張偉一樣,是不了外面苛政、戰或豪強欺,逃進山裡的流民。寨子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避難的孤島。雖然生活艱苦,但至能活下去,且有了一定的安全。
這裡,是一個世中的“桃花源”嗎?
張偉起初這麼以為。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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