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家的餐廳裡，氣氛一如既往的奢華而冷清。長長的餐桌上擺著緻的中西式早餐，但用餐的只有王建國和王昊父子二人。李芬昨晚為了修復被兒子氣出的“皺紋”，敷了昂貴的面，今天早上要睡到自然醒。
父子倆之間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沉默。王昊低著頭，機械地往裡塞著三明治，味同嚼蠟。王建國則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彷彿昨晚那場激烈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咳。”王建國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錢包，出厚厚一沓嶄新的鈔票，放在王昊的餐盤旁邊。
“這個月零花錢，不夠就跟我說。”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像是在完一個例行公事的程式。
王昊的作一頓，他看著那沓說也有兩千塊的錢，心裡五味雜陳。這不是關心，也不是和解，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無聲的宣告：我是你父親，我提供你優渥的生活，所以你必須聽我的。昨晚的爭論，到此為止。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將錢收進了書包。
“我今天要去一趟鄰市，”王建國用餐巾了，站起，管家立刻遞上他的公文包，“萬華集團那塊地，我今天必須把它敲定下來。這是我們公司明年最重要的戰略佈局，不容有失。”
他走到王昊後，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這是他慣用表達父子親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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