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語文考試的鈴聲，像發令槍一樣，在寂靜的校園裡驟然響起。
考場，空氣瞬間凝固。
王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起了楊明宇的“地基論”，先快速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還好，古詩詞默寫、語言應用這些“送分題”都還在，而且大部分都是楊老師帶著他們反覆練習過的。
他心中稍定，拿起筆，開始從最基礎的部分答起。寫到曹的《短歌行》理解默寫“山不厭高，海不厭深”時，他甚至有種莫名的親切。
然而，當他做完基礎題，翻到閱讀理解部分時，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文學類文字閱讀節選自一篇極其冷僻的當代作家的散文，文筆晦意象集，別說讀懂，是那些長句子就看得他頭暈眼花。後面的題目更是刁鑽古怪，問作者用“生鏽的月亮”這個比喻，蘊含了哪幾層遞進。
王昊的大腦一片空白。
遞進？什麼玩意兒？月亮不就是圓的白的嗎？怎麼還生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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