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抓起邊的短刀，看著第一個爬上缺口的敵軍士兵。那人臉上沾著黑灰，眼裡佈滿，舉刀就朝他砍來。張二狗側躲過，短刀順勢捅進對方的腹部，卻被對方死死抓住刀刃。兩人在缺口扭打起來，翻滾中差點一起墜下城牆，最終張二狗用盡全力氣，將對方踹了下去，自己也累得癱在缺口邊，大口著氣。
“快！把這檁條推下去！”王奎拖著一兩丈長的木樑衝過來，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糊住了半邊臉。張二狗掙扎著爬起來，兩人合力將檁條推向缺口，砸倒了一串正往上爬的敵軍，慘聲此起彼伏。
可敵軍的數量太多了。他們像螞蟻般從缺口源源不斷地湧上來，城樓上的守軍漸漸被分割包圍。張二狗看到守將被三名敵軍圍攻，長刀舞得風雨不，最終卻因力不支，被一刀砍中脖頸，鮮噴濺在殘破的“漢”字旗上，像開了朵淒厲的花。
“將軍！”士兵們嘶吼著想去救援，卻被更多的敵軍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守將的從城樓上墜落。
張二狗的胳膊又捱了一刀，這次比上次深得多，鮮順著指尖滴在城磚上，匯小小的溪流。他到力氣正在快速流失，眼前陣陣發黑，懷裡那半塊馬乾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空的飢在啃噬五臟六腑。
“撤！快往城撤！”王奎拽著他往後退，聲音裡帶著哭腔，“守不住了！真的守不住了！”
張二狗被他拖著，一步步遠離缺口。他回頭去，只見敵軍已經在城樓上起了玄的旗幟，石彈還在不斷落下，城牆的缺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磚石坍塌的巨響中，夾雜著守軍的慘和敵軍的歡呼，像一曲絕的輓歌。
三、缺口河：敵軍如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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