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西域立國於虎狼之側,齊朝心誠,但其餘諸國其心難測!父王病重,國勢飄搖,兒臣為儲君,豈能不慮?瓊廬山練兵,東境屯兵,確有其事!然此非為開戰,實為懾敵以自全,強軍以衛和!”
“兒臣所為,不過效仿古人,外示以弱,修甲兵。唯有手握強軍,方能保父王安泰,保公主和親之路無虞!”
他猛地抬頭,目如電向親忠王:“今日之事,兒臣本待大典之後,再向父王詳細奏陳,獻上禮,陳說兵備。豈料王叔不顧邦大典,無視父王病,更將我衛國苦心汙為弒父!”
“父王,他們只見黑煙,不見兒臣為父祈福之誠心!只見兵甲,不見兒臣未雨綢繆之苦心!在此吉時,當著齊朝上史的面,行此誅心之舉,搖國本……這究竟是何居心?這難道是要死父王,亡了我西域嗎?!”
直到此刻,太子才將額頭抵向地面,頭顱極其輕微地向司天監所在的方向一偏。
司天監早已汗出如漿,此刻接收到這訊號,幾乎是連滾帶爬出列,哭喊道:“王、王上!太子殿下是一片孝心……”
“陛下明鑑!臣……臣罪該萬死!”
司天監以頭搶地,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激而變調,但所言容卻分外明晰,像是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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