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被驟然結束通話的電話，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漣漪後，便迅速被死寂吞沒。接下來的幾天，林澈的生活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上班、下班、與蘇雨晴一起應付柴米油鹽。但某種難以言說的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他無法控制地反覆回想那短暫的幾十秒通話。顧清玥那沙啞到近乎破碎的嗓音，那聲抑的吸氣，以及最後決絕的忙音。那裡麵包含的緒太過複雜，遠不是他預想中的憤怒或斥責。那更像是一種…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要害後的失語和潰敗。
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回應都更讓林澈到不安和困。信了嗎？是不是更恨他了？還是說，那證據對而言，本無足輕重？
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像一隻無形的手，悄悄攫住了他的心神。工作時偶爾會走神，切水果時差點再次劃傷手指；吃飯時，也會對著碗裡的飯菜發呆，直到蘇雨晴輕聲呼喚才恍然回神。
“阿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這天晚上，蘇雨晴收拾完碗筷，終於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是因為…上次那通電話嗎？”
林澈抬起頭，對上清澈卻含憂慮的眼睛，心裡一陣愧疚。他不想讓擔心，更不想讓覺得自己還在為顧清玥的事糾結。
“沒什麼，”他勉強笑了笑，手握住的手，“就是工作有點累。別瞎想。”
蘇雨晴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追問，只是反手輕輕回握了他一下，指尖微涼：“嗯，累了就早點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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