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從這個變化中理清頭緒,更驚人的訊息接踵而至。
週末,林薇風風火火地跑來出租屋,臉上帶著誇張的震驚表,直接把手機塞到林澈眼前:“哥!快看!驚天大瓜!那個老巫婆…啊不是,顧清玥,好像要倒大黴了!”
林澈心頭一跳,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財經深度報道的連結,標題聳人聽聞:「晟集團部地震,海外部總經理顧清玥或棄子?」文章詳細分析了顧清玥負責的海外專案如何因不可控因素和部掣肘而失敗,並暗示很可能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面臨被解職甚至追究責任的境地。
報道里還附了一張顧清玥不久前被狗仔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穿著職業套裝,從辦公樓裡走出來,側臉線條依舊冷,但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整個人瘦削得厲害,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疲憊,幾乎要溢位螢幕。
林澈盯著那張照片,久久沒有說話。王師傅的話、那通沉默的電話、律師突然的讓步…以及眼前這篇報道,所有的線索似乎串聯了一條清晰的線,指向一個他之前從未深思的可能:顧清玥當初的暴怒和決絕,或許真的不僅僅是因為那場“意外”,而是自早已懸崖邊緣的巨大力所致。
一種極其複雜的緒,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他的心臟。怨恨依舊存在,但在此刻,似乎混雜進了一…連他自己都到意外的、微弱的憐憫和理解。他曾經視為無摧毀自己夢想的冰山,可現在,他發現這座冰山本,或許也正在崩塌。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這次,是手機號。
林澈的心猛地,一種強烈的預湧上心頭。他看了一眼同樣張的蘇雨晴和林薇,深吸一口氣,走到臺,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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