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的心臟，猛地一。他知道，這個問題，是林建業遞過來的、裹著糖的、毒酒。回答“結構”，會激怒林建業，也可能錯失一個將“人”的、可塑、轉化為“掌控”的、機會。回答“文清遠”，則無疑是站在了林建業這一邊，與石鋒為敵，也將自己徹底綁上了這輛失控的、衝向未知深淵的、戰車。
他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更加謹慎、也更加模稜兩可的、語氣，試圖周旋。
“林老，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意志’和‘主導權’的、哲學的和形而上學的、層面，已經超出了純粹的、資料分析和科學推演的、範疇。從目前的資料來看，雙方……呈現出一種微妙的、態的平衡和互補。任何一方，都不足以單獨‘主導’，除非……”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
“除非，有什麼外部的、強有力的、‘引導’或‘干預’的、因素，打破了這種平衡，強行將‘編譯’和‘書寫’的、過程和方向，向某一方……傾斜。”
“外部的……‘引導’或‘干預’……”林建業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那熾烈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一個“外部的”、“引導”的、藉口！
“那麼，鄭教授，”林建業的聲音，變得更加平和，也更加……不容置疑，“為了‘理解’這個前所未有的、高維的‘現象’，為了防止它因為缺乏‘引導’而走向我們無法預料的、災難的、失控，您認為，進行一些……極其謹慎的、低強度的、旨在‘觀測’其‘編譯’過程的、基礎‘引數’的、微調的、實驗，是否是……科學且負責任的？”
他終於圖窮匕見！他要“引導”！他要利用鄭凱這個“權威”，在石鋒的眼皮底下，對這個正在誕生的、新的“存在”，進行“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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