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洋猛地從床上彈起，冷汗浸了睡。窗外，晨已經灑滿了臥室，手機安靜地躺在床頭櫃上，螢幕漆黑。房間裡沒有詭異的音樂，沒有溼腳印，紙人依然立在角落，黃符好好地在它臉上。
“只是個噩夢...”陸海洋長舒一口氣，手指汗溼的髮間。但當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時，呼吸再次凝固——上面赫然是五道青紫的指痕，像是被什麼人狠狠抓握過。
手機突然震，是顧教授發來的簡訊：「今天下午三點，民俗研究所見。帶上你直播的所有錄影。」
民俗研究所位於城郊一棟老舊的灰磚建築，走廊兩側擺滿了玻璃展櫃，裡面是各種民間法、符咒和祭祀用品。顧教授的辦公室在最裡面，推開門時，一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你被標記的程度比我想象的嚴重。”顧教授示意陸海洋坐下，銳利的目落在他手臂的淤青上，“它們已經開始嘗試實化了。”
陸海洋不再反駁。昨晚的經歷徹底擊碎了他無神論的堅持。他默默遞上碟，裡面是他近三個月所有的直播錄影。
顧教授快速瀏覽著影片，在某些片段反覆暫停、放大。當看到墓地直播時，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氣：“就是這裡！你踢翻的那個墓碑，放大墓碑上的字！”
模糊的畫面中，約可見墓碑上刻著“觀人沈氏之墓”，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以目通，終為目所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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