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符突然發燙，陸海洋猛地找回控制權。他一把抓起枕邊的鹽袋撒向紙人，同時打開了所有燈。紙人靜止了，但陸海洋分明看到，它的角還保持著那個骨悚然的微笑。
第二天日落時分，陸海洋如約來到齋。莫靈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兩人驅車前往城外的葬崗。夜漸濃，風吹過荒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就是這裡。”莫靈指著一塊傾斜的墓碑，正是陸海洋直播中踢翻的那個。墓碑周圍散落著他當初踢飛的供品——已經腐爛的水果和乾枯的花束。
按照顧教授的指示，陸海洋重新擺好供品，點燃香燭，然後跪在墓前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沈前輩，晚輩無知冒犯，今日特來賠罪...”
話未說完，四周突然颳起一陣風，燭火劇烈搖晃卻詭異地沒有熄滅。陸海洋到一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耳邊響起一個人的輕笑：
“晚了...”
莫靈迅速將替紙人放在墓前，拉著陸海洋後退。替突然無火自燃，綠火焰中約可見一個人形廓在掙扎、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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