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不知如何描述。那些“人形”有著人類的廓，但部沒有，只有旋轉的灰霧氣和偶爾閃過的點，就像...就像他噩夢中的那些口有的影子。
“沒什麼，”他最終撒了謊，“可能是我眼花了。”
王浩拿過眼鏡，好奇地戴上：“讓我看看第四次會怎樣...”
他的手在鏡片前劃過四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臉瞬間變得慘白。
“王浩？”李巖推了推他，“你還好嗎？”
王浩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轉頭看向窗外。五月溫暖的夜晚，窗戶上卻凝結了一層薄霜。周坤注意到王浩的呼吸變了白霧——就像昨天自己戴上眼鏡時的形。
“外面...”王浩的聲音變得陌生，帶著一種空的迴音，“他們在看著我們...”
所有人都轉向窗戶。過薄霜，周坤約看到宿舍樓對面的樹影間站著幾個人影，一不地向這邊。但正常視力下，窗外只有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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