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默搬走了。他沒有和房東打招呼，也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他只拿了份證和手機，其他的——服、行李、日用品——全部留在了502。
下樓的時候，他注意到每層樓的門下面，都沒有鞋了。
三樓沒有，四樓沒有，五樓沒有，六樓也沒有。
他走到二樓的時候，201的門開著。房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雙黑布鞋——就是之前擺在門下面的那雙。看了看鞋，又看了看陳默，然後把鞋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裡。
“找到的鞋了？”房東問。
陳默點了點頭。
房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個揹負了很久的重擔。
“那就好。”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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