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標籤，彎下腰，把標籤在了我的右腳踝上。
標籤到皮的一瞬間，我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踝蔓延到全。
我想，但我的不聽使喚了。不，不是不聽使喚——是它們現在聽別人的使喚了。
我的左腳自往後退了半步，右腳跟著退了一步。
我像一臺被遠端控的機，一步一步地從門口往屋裡退去。
配送員推著手推車跟了進來，經過我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側過頭，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的聲音不再是那個禮貌的配送員的聲音，而是一種更古老的、像是從地底深傳來的聲音：
“你知道超市的冷櫃為什麼總要開著燈嗎？不是為了讓你看清商品。是為了讓商品以為還有人在看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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