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後金與流寇的訊息傳開後,各府募兵點的報名人數激增,僅濟南府一日便招募青壯兩千餘人!”周銳興地向王巢稟報,“不百姓說,‘只有王大人能帶領我們打敗後金與流寇’,還說要‘跟著王大人,守住山東、守住家’!”
王巢聞言,心中慨——這便是民心的力量。他下令:“通知各募兵點,加快篩選速度,但不可降低標準。同時,讓登萊軍工坊加快生產燧發槍與火炮,確保每名新募士兵都能配備足額武;讓各衛所做好新兵訓練準備,新兵報到後,立刻展開基礎訓練,包括佇列、擊、刺殺等,三個月必須形初步戰鬥力。”
九月底,募兵工作正式結束。顧炎武拿著最終的募兵統計冊,向王巢彙報:“將軍,此次公開募兵共招募青壯八萬人,加上原有可戰兵力十七萬(裁汰後剩餘五萬三千人+補招兩萬餘人+登萊軍銳九萬七千餘人),山東陸軍總規模已達二十五萬!其中,戰兵五萬(包括登萊軍銳與各衛所銳),輔兵十萬(負責後勤、運輸、守衛),民團十萬(由各村鎮青壯組,農閒時訓練,戰時協助作戰)。”
王巢接過統計冊,仔細翻閱——戰兵中,斥候營一萬人(多為獵戶)、火營兩萬人(配備燧發槍與火炮)、騎兵營一萬人(多為退役士兵與擅長騎馬的青壯)、步兵營一萬人(多為農夫);輔兵中,軍工隊一萬人(多為鐵匠)、運輸隊五萬人(負責軍糧與武運輸)、守衛隊四萬人(負責衛所與城池守衛);民團則分佈在山東各府的村鎮,由當地員與退役士兵帶領訓練。
“很好。”王巢滿意地點頭,“但對外宣稱時,要低調行事——就說‘戰兵五萬、民團十萬’,輔兵五萬編民團,不對外公開。如今朝廷對地方兵力管控嚴格,若讓崇禎皇帝與朝中大臣知道我們有二十五萬陸軍,恐會引起猜忌,甚至派兵打。”
顧炎武與周銳齊聲應道:“屬下明白!”
十月初,王巢在登萊衛校場舉行“山東陸軍誓師大會”。校場上,二十五萬士兵整齊列隊,戰兵著玄鐵鱗甲、手持燧發槍與火炮,輔兵著青布、手持長矛與弓箭,民團著灰布、手持鋤頭與鐮刀,氣勢如虹。
王巢站在高臺上,手持寶劍,聲音洪亮:“諸位將士!如今後金犯我北疆,流寇擾我中原,山東百姓正於水深火熱之中!本將今日誓師,便是要帶領大家,抵後金、防備流寇,守住山東的每一寸土地,保護山東的每一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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