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陷了僵持，談判一度中斷。沈文私下對王巢道：“將軍，荷蘭人雖然讓步了，但三貨與一佣金還是有些苛刻。不過，我們確實需要硫磺與銅礦，軍工坊的庫存只夠支撐三個月，若是能與荷蘭人達協議，至能緩解燃眉之急。”
王巢點頭道：“我知道。但我們不能讓步太多，若是讓荷蘭人覺得我們急於合作，他們還會得寸進尺。你去安排一下，讓報局的人向範德堡，西班牙商隊也有意來山東洽談貿易，正在趕來的路上。”
果然，當範德堡得知西班牙商隊即將到來的訊息後，立刻主要求重啟談判。“王將軍，我們願意再讓步——山東出口的綢與瓷，兩過我們公司轉運，佣金一；我們每年向山東供應五百噸硫磺與五百噸銅礦，價格按南洋市場的平價計算，不額外加價。”
範德堡看著王巢，補充道：“至於火炮技，我們可以派遣工匠來山東，與貴方的工匠一起研究火炮的改進，但核心引數我們不會提供——您說得對，技流應該是平等的。”
王巢見範德堡已做出實質讓步，也不再堅持，說道：“可以。另外，我還有兩個條件：第一，貴公司的商船在山東沿海航行時，必須遵守山東水師的規定，提前報備航線與停靠港口，不得攜帶武上岸；第二，若是貴公司在南洋阻撓山東商船的正常貿易，我們有權終止合作。”
“沒問題！”範德堡立刻答應，“我們是商人，只想要利潤，不想與強大的山東為敵。”
次日，雙方正式簽訂貿易協議：山東每年向荷蘭東印度公司出口綢十萬件、瓷十萬件，其中兩貨由荷蘭公司轉運，荷蘭公司收取一佣金；荷蘭公司每年向山東供應硫磺五百噸、銅礦五百噸，價格按南洋市場平價計算，分四季貨；雙方互派工匠進行技流，僅限鑄造工藝與使用經驗，不涉及核心引數；荷蘭商船需遵守山東水師的航行規定，不得干擾山東的正常貿易。
協議簽訂後，範德堡心大好，對王巢道：“王將軍，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或許用不了多久，您就會發現，與我們荷蘭人合作，是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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