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仗打了不到兩個時辰,明軍大獲全勝。清理戰場時,士兵們數著流寇的,足足有三千多,還繳獲了兩千多件武、五百多匹戰馬。洪承疇親自來到山東軍的陣前,看著整齊的佇列和地上的火槍殼,忍不住稱讚:“李將軍,你這山東軍,真是戰力超群!比朝廷的邊軍還厲害!尤其是這火槍列陣,打得流寇毫無還手之力,本督佩服!”
李定國連忙拱手:“總督大人過獎了!這都是託朝廷的福,還有總督大人的排程有方,末將只是按令行事罷了。”他故意不提火槍的優勢,也不邀功,只把功勞推給洪承疇和朝廷。
王德化卻湊過來,搶著說:“洪大人,這都是咱家監督有功!要不是咱家催著李將軍出兵,哪能贏這麼快!”李定國看都沒看他,只跟洪承疇討論後續的防:“總督大人,流寇雖敗,高迎祥肯定還會再來。末將建議,咱們加固南原的工事,多挖些戰壕,火槍兵流值守,以防流寇襲。”
洪承疇點點頭:“李將軍說得是!本督這就讓人去辦。你這兩萬兵,今日辛苦了,本督給你加撥三千石糧草,再賞些布匹,讓將士們暖暖子。”
李定國謝過洪承疇,回到營中,立刻讓人給王巢寫信,彙報戰況:“末將率部在潼關南原擊潰高迎祥部,斬殺三千餘,守住左翼,未損一兵一卒。洪承疇贊山東軍戰力強,已加撥糧草,末將按您叮囑,未貪功、未冒進,後續將加固工事,穩守不出。”
信送走後,李定國又去營中巡查。火槍兵們正在拭武,新鋼槍在火下泛著冷,技工們正忙著修補損的槍托——這些技工是周磊派來的,帶著小型蒸汽機,不僅能修武,還能給士兵們燒水、磨面。
“將軍,這新鋼槍真好用!”一個王小二的火槍兵舉著槍,興地說,“之前練靶時還覺得沉,今天打仗,一槍就撂倒一個流寇,比長矛管用多了!”
李定國拍了拍他的肩:“好用也得省著用,子彈不多,咱們得留著對付下次的流寇。記住,下次打仗,還是按三段來,別逞能往前衝,保住命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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