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三月三十日清晨，北京城外的永定河畔，霧氣尚未散盡。北伐大軍的先頭部隊已抵達河畔，士兵們手持燧發槍，列整齊的方陣，目盯著不遠的北京城門——西門大開，城樓上不見一名大順軍士兵，只有幾面殘破的“大順”旗幟在風中無力飄，城約傳來火與混的哭喊聲。
“將軍，城門大開，恐有埋伏！”副將張勇勒住馬韁繩，湊近李虎邊低聲提醒。李虎抬手舉起單筒遠鏡，鏡片中清晰映出城的景象：街道上散落著雜，幾房屋仍在燃燒，濃煙滾滾，卻看不到半個大順軍的影。他沉片刻，想起昨日斥候傳回的訊息——李自已率大順軍連夜西撤，只留下量散兵在城劫掠。
“不是埋伏，是李自跑了。”李虎放下遠鏡，語氣堅定，“傳我命令，前軍五千人，由你率領，即刻進城清理殘留散兵，務必肅清城患；中軍一萬五千人，分為兩隊，一隊去皇宮撲救火災，保護文典籍，另一隊直奔明十三陵，嚴防有人破壞皇陵；後軍攜帶糧草與藥品，隨我進城，負責開倉放糧、安百姓！”
“末將遵命！”張勇高聲應諾，撥轉馬頭，率領前軍士兵朝著西門疾馳而去。
城門，幾名留守的大順軍散兵正揹著搶來的包裹，準備出城逃竄。看到北伐軍的影，他們頓時慌了神，扔下包裹就想跑，卻被張勇計程車兵當場擒獲。“老實點！敢一下，刀就砍了你們！”一名士兵用燧發槍指著散兵的後背，厲聲呵斥。散兵們嚇得渾發抖，紛紛跪地投降。
前軍士兵進城後，迅速分散到各條街道，逐戶排查殘留的大順軍。在正門附近的一家客棧裡，十餘名大順軍散兵正圍著一個酒罈喝酒，地上還堆著搶來的綢緞與銀錠。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為首的散兵頭頭拔出彎刀，喝道：“誰？！”
“北伐軍！放下武，投降不殺！”士兵們踹開客棧大門，燧發槍整齊地對準屋的散兵。散兵們看著黑的槍口，瞬間沒了底氣，紛紛扔下武，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到一個時辰，城的大順軍散兵便被肅清，共抓獲兩百餘人，繳獲了大量被劫掠的財。
與此同時，中軍士兵已趕到皇宮。太和殿的火勢仍在蔓延，屋頂的琉璃瓦在火中噼啪作響，殿的木質樑柱已被燒得焦黑。“快！用水桶傳水！一定要保住中和殿與保和殿！”帶隊的校尉高聲下令，士兵們立刻行起來，有的從附近的水井打水，有的則用隨攜帶的水壺滅火，還有的冒險衝進殿，搶救倖存的書畫與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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