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您走好啊!”隊伍行至正門時,一名白髮老婦突然跪倒在地,放聲痛哭。的兒子曾在崇禎朝擔任士兵,戰死在抵後金的戰場上,如今見先帝棺槨經過,再也抑制不住悲痛。老婦的哭聲染了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哭聲震天,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哀傷。
王巢停下腳步,轉對著百姓們深深鞠躬:“諸位百姓放心,朕定會剿滅逆賊,復興大明,不負先帝與百姓所託!”
隊伍繼續前行,沿途百姓紛紛跪地送行,有的還將自家珍藏的糕點、水果放在路邊,作為對先帝的祭品。行至通州時,天空突然下起細雨,細雨打在梓宮上,彷彿連上天都在為崇禎帝的殉國而悲傷。王巢卻不肯打傘,任由雨水打溼服,始終走在梓宮前方,一步未停。
四月二十日午時,葬禮隊伍終於抵達思陵。此時的思陵已修繕一新,稜恩殿前懸掛著白的輓聯,明樓的瓦片全部更換,寶城的城牆也已加固。王巢親自扶著梓宮,將其緩緩送地宮,與周皇后的棺槨並排安放,隨後又命人將田貴妃的棺槨移至帝后棺槨一側,按照禮制完合葬儀式。
在地宮前,王巢率領文武百跪地磕頭,三拜九叩,口中念道:“先帝,今日臣將您與皇后合葬於此,從此長眠十三陵,再不被世驚擾。臣定當謹記先帝願,早日剿滅大順軍與清軍,還大明一個太平天下!”
祭拜完畢,王巢又來到思陵的稜恩殿,與周道登等文商議後續的祭祀事宜——規定每年的崇禎帝殉國日(三月十八日),朝廷需派大臣前來祭祀,同時開放思陵,允許百姓前來祭拜。
當日傍晚,王巢率領文武百返回北京。途中,周道登主找到王巢,躬說道:“監國大人親自護靈、厚葬先帝,所作所為,遠超一般宗室與大臣。臣此前雖對大人心存疑慮,如今卻深知,大人是真心為大明、為百姓。日後,臣定當全力輔佐大人,復興大明。”
不僅是周道登,許多原本對王巢持懷疑態度的明朝舊臣,經過此次葬禮,也徹底放下戒備。曾任兵部侍郎的吳甡也表示:“大人若有差遣,臣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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