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北京皇宮文華殿,氣氛比往日更為凝重。王巢端坐於攝政席位上,案前堆放著厚厚的卷宗,每一本卷宗都記錄著明朝舊臣的任職履歷與財產明細。他手指輕叩卷宗,目掃過殿的文武百,沉聲道:“大明亡於流寇,更亡於吏治腐敗。若員皆以權謀私、欺百姓,縱使有百萬大軍,也難擋亡國之禍。今日起,北京城全面整頓吏治,凡貪腐者、無能者,一律嚴懲不貸!”
話音落下,殿雀無聲。左側列陣的明朝舊臣們無不面張——他們中不人在崇禎朝便有貪墨之舉,如今王巢要整頓吏治,生怕自己被揪出把柄。曾任順天府尹的劉良佐,手心更是冒出冷汗,他想起自己三年前曾收商戶白銀五千兩,包庇其稅稅的罪行,此刻正暗自祈禱不要被翻出舊賬。
王巢早已看穿眾臣的心思,當即下令:“傳我命令,立‘吏治清查司’,由曾任史的錢龍錫擔任司長,調二十名清廉正直的員與五百名護衛隊士兵,負責清查北京城所有在職員的貪腐況。清查範圍包括:員家產與俸祿是否匹配、是否存在欺百姓、是否有收賄賂等行為,凡查實有貪腐者,一律革職查辦,沒收全部財產;節嚴重者,以流放或死刑!”
錢龍錫當即出列領命:“臣定當盡心竭力,清查貪腐,絕不姑息!”
次日清晨,吏治清查司的員便帶著護衛隊士兵,分頭前往各衙門調取員的任職記錄與賬目。在順天府衙,員們翻開庫房賬目時,發現許多收支記錄模糊不清,尤其是去年的糧稅徵收賬目,竟有三萬石糧食去向不明。“劉大人,這三萬石糧食為何沒有庫記錄?”清查司員拿著賬目,質問順天府尹劉良佐。
劉良佐臉發白,強裝鎮定:“去年遭遇蝗災,部分糧食在運輸途中損,故未庫。”
“損的糧食可有府出的損耗證明?為何賬目上沒有任何標註?”清查司員追問。劉良佐支支吾吾,無法回答。員當即下令搜查劉良佐的府邸,結果在其書房的暗格裡,搜出白銀八萬兩、綢緞兩百匹,還有十多份百姓的地契——這些地契,都是劉良佐以低價強買百姓的耕地所得。
鐵證如山,劉良佐再也無法抵賴,只能跪地求饒。清查司員當即下令將其逮捕,並張告示,公佈其貪腐罪行。百姓們得知劉良佐被抓,紛紛拍手稱快,有的還提著爛菜葉、蛋,來到衙門前咒罵這個欺百姓的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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