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十月二十,黎明時分的遼東仍被濃重的寒意裹挾,鉛灰的雲層低低在瀋城上空,將這座滿清都城籠罩得愈發抑。城外二十里,中華軍的營地早已人聲鼎沸,四十萬陸軍列陣以待,坦克部隊如同鋼鐵長龍蟄伏在曠野上,炮口直指瀋城方向;城南的營口港外,鄭和率領的海軍艦隊嚴陣以待,艦炮齊整排列,形嚴的海上封鎖。中軍大帳,趙銳著筆的作戰服,手中握著遠鏡,目沉靜地著遠廓分明的瀋城。
“將軍,清軍城防依舊嚴,城頭火炮與弓箭手佈,城外潰散的騎兵殘部雖已不氣候,但城八萬‘民軍’與五萬銳仍在負隅頑抗。”周昂快步走進大帳,手中捧著最新的偵察報告,“鰲拜親自坐鎮北門城樓,督戰甚嚴,城牆上的督戰隊手持長刀,連逃兵都斬殺了數十人,暫時穩住了清軍的防線。”
趙銳放下遠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上的瀋輿圖,沉聲道:“清軍依託堅城,妄圖拖延時日,我們不能給他們息的機會。之前的炮擊雖對城頭工事造一定破壞,但未能搖其本,尤其是清軍的核心火炮陣地,仍在持續對我軍前沿陣地進行零星擊。”他抬頭看向帳外,眼中閃過一銳利,“傳我命令,啟用空中支援部隊,讓北京起飛的戰鬥機編隊即刻抵達瀋空域,執行偵察與轟炸任務。”
周昂眼中閃過一振,連忙應聲:“遵令!我這就過無線電聯絡北京指揮部,確認戰鬥機編隊位置!”
此時的北京南苑機場,一百架銀灰的戰鬥機早已蓄勢待發。機翼下掛載的航空炸彈泛著冷,發機轟鳴聲響徹雲霄。接到趙銳的命令後,指揮一聲令下,戰鬥機依次升空,如同百隻雄鷹展翅,編隊朝著東北方向的瀋城疾馳而去。螺旋槳劃破雲層,留下一道道白的航跡,在湛藍的天空中格外醒目。這是中華軍首次在大規模戰役中投戰鬥機部隊,也是東亞大陸上首次出現空中作戰力量,這支承載著尖端科技的空中勁旅,即將給從未見過飛行的清軍帶來毀滅的心理衝擊。
瀋城,皇太極一夜未眠,著鎏金鎧甲的他親自登上北門城樓,目死死盯著城外的中華軍營地。城頭之上,清軍士兵與“民軍”將士們著脖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經過昨日一整天的炮擊,城頭的炮臺已有十餘座損毀,城牆表面佈滿彈坑,磚石碎屑散落一地。不“民軍”將士面帶驚恐,私下裡竊竊私語,錦州、遼失守的訊息與中華軍的強悍戰力早已在他們心中埋下恐懼的種子。
“都給朕打起神來!”皇太極拔出腰間的七星寶刀,刀刃在昏暗的天下閃著寒芒,“中華軍不過是依仗火之利,今日誰敢後退一步,朕定斬不饒!守住瀋,朕封加爵;若城破,爾等皆死無葬之地!”
鰲拜也在一旁厲聲呵斥:“陛下聖明!中華軍的炮彈總有耗盡之時,只要我們堅守三日,蒙古與朝鮮的援軍必到!再敢私語搖軍心者,立斬!”說著,他拔出佩刀,一刀斬向旁一名面懼的“民軍”士兵,鮮濺在城牆上,嚇得周圍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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