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此刻站在這裡，爭論明與黑暗，爭論意義與存在——這個行為本，就是意義。”萬丈的手腕傳來溫暖，“終末可以奪走我們的生命，奪走我們的世界，奪走一切有形之。但它奪不走‘我們曾站在這裡思考過這些事’這個事實。”
“事實如果無人記得，就等於沒有發生。”
“但我們現在記得。”萬丈說，“你記得，我記得。這就是對抗的開始——不是用劍，而是用‘記憶’，用‘選擇’，用‘即便知道可能徒勞也依然要嘗試’的決心。”
阿爾芒低頭看著的手。
那隻手很瘦，皮下能看見淡青的管。但它按在他腕甲上的力道，卻讓他無法掙。
不是力量上的制。
是某種更深的，關於“存在正當”的錨定。
“……七天。”良久，阿爾芒說，“我們聯手七天，試試你的方法。如果七天後，終末預兆沒有消退，就按我的方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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