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散時，月已漫過芙蓉園的飛簷，臺的宮燈還亮著幾盞，昏黃的映著滿地殘落的桂瓣。
文淵倚在欄邊，指尖按在太上，指腹能清晰到皮下的脈搏在 “突突” 直跳，連帶著眉心都發。他側頭對後的青嘆道：“青兒，你，我這太跳得厲害，心裡還總髮慌，像有什麼大事要撞過來似的。”
青上前一步，指尖帶著恰到好的力道，輕輕按著他繃的顳，語氣裡滿是關切：“是不是這幾日連軸轉，又是拍賣會又是夜宴，累著了？”
“累？” 文淵抬手揮了揮，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我沒覺得啊 —— 拍賣會順順利利，夜宴也沒出岔子，不就是這點事麼？再說我子向來撐得住，哪會這麼容易累。”
他說著，眉頭又蹙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欄杆的木紋，“就是這心慌，來得沒頭沒尾的。”
青的手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那…… 是不是心裡還擱著高武家族的事？前幾日你跟李靖將軍提及時，眉頭就沒鬆開過 ——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你才總放不下心？”
文淵子一僵，隨即緩緩點頭，語氣沉了幾分：“你說對了，我總覺得高武家族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們沒理由一直藏著，可偏偏咱們對他們的底細得太，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會從哪下手……”
話裡滿是憂，連按在太上的手都加重了幾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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