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輕輕推開的手，勉強牽起角，聲音放得和：“我沒事，就是剛才寫東西費了點神。” 他往案邊挪了兩步，目掃過幾個姑娘，語氣裡添了幾分真切，“倒是真的好久沒跟你們一起坐坐了，今日看著你們，突然就想好好陪你們喝兩杯。”
說著，他在案邊坐下，提起溫酒壺，給每個杯子都斟滿了酒，舉起自己的杯：“來，先乾一杯 —— 有酒才有興致，待會兒咱們好好鬧鬧。”
“哼，你準沒安好心！” 燕小九湊過來，了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說，是不是又想捉弄我們了？”
文淵沒答話，手一拉，便將小九攬進了懷裡，手臂輕輕圈著的腰，語氣帶著點玩笑似的親暱：“就想把你拐懷裡，這算壞主意嗎？”
小九非但不掙扎，反倒往他懷裡又拱了拱，下抵著他的肩頭，聲音乎乎的：“算！可我認了 —— 反正這輩子就認準你這個‘壞人’了，你咋地咋地！”
這話逗得珈藍、連翹都笑了起來，楚芮更是拍著案邊直樂，隔間裡的氣氛頓時熱絡了幾分。
文淵卻沒怎麼笑，只抬手了小九的頭髮，又手將唐連翹拉到邊，指尖勾著的脖頸，低頭湊近的髮間 —— 淡淡的桂花香氣混著常用的皂角味，清清爽爽地鑽進鼻尖。
他眯起眼睛，臉上帶著幾分陶醉，裡卻喃喃地念著：“早知道該聽老人家的話，在蜀郡就該跟你倆訂了親……” 這話輕得像嘆息，卻讓熱鬧的氛圍瞬間靜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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