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看”到了更多……看到金瓶兒口中的“阿姐”,那個溫的子,是如何在一次合歡派的鬥中,為保護年的金瓶兒而被自盡;看到金瓶兒被鬼先生帶走時,那子最後向的、充滿愧疚和不捨的眼神。看到金瓶兒在鬼先生的非人訓練下,如何一點點磨滅,變得冷酷,卻又在夜深人靜時,對著一枚半舊的玉簪默默垂淚。甚至……模糊地知到,金瓶兒對於幽姬,除了利用和算計之外,似乎還藏著一份極其複雜難言的,像是……對另一個“阿姐”的影子般的依和愧疚?
這些記憶如同水,衝擊著碧瑤的心防。原本堅的恨意,在這些淋淋的過往面前,開始出現裂痕。原來……也是這樣過來的……
同時,也覺到,一些屬於的、更加私的,似乎也在流向金瓶兒。對張小凡那種混合著依賴、愧疚和深刻的複雜心,對念瑤撕心裂肺的思念,還有……對父親萬人往那信仰崩塌後,混雜著恐懼、憤怒和一不肯死心的期盼的痛苦掙扎……
這種毫無保留的“坦誠”,讓碧瑤到極度不適和脆弱,彷彿被剝了所有偽裝。但此刻無力阻止,也無法阻止。療傷的過程,變了一場被迫的、深魂髓的相互剖白。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在金瓶兒魂終於穩定下來,不再繼續潰散的那一刻,碧瑤也幾乎虛。癱在這片黑暗虛空中,抱著金瓶兒,依靠著涅盤真種微弱的芒和溫暖,才能勉強維持意識不散。
也正是在這極度的疲憊和放鬆中,或許是到金瓶兒那些記憶的影響,或許是兩人魂力融達到了某個臨界點,碧瑤的意識恍惚間,被拉了一個似真似幻的夢境。
夢見自己變了金瓶兒,在冷的地牢中蜷,鞭子在上,痛骨髓。夢見阿姐轉離去,任如何哭喊也不回頭,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淹沒了一切。然後,畫面一轉,看到了幽姬。幽姬站在面前,眼神溫而悲傷,輕輕對說:“瓶兒……對不起……照顧好……瑤兒……” 然後,幽姬的影如同煙霧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碧瑤自己那張帶著淚痕的臉……
“啊!”碧瑤猛地從夢境中驚醒,魂劇烈波,冷汗(魂意義上的)涔涔。低頭看向懷中依舊昏迷的金瓶兒,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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