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兒,靜心!”月姬縹緲的聲音帶著一急切響起,一道更加凝實的月華注碧瑤魂,試圖安的狂,“此乃溯緣鏡映照之因果示現,亦真亦幻!汝此刻衝,非但救不了,反而會引火燒,暴其所在,為虎作倀!”
碧瑤渾一,月姬的話如同冰水澆頭。是啊,自己如今這般模樣,半人半魔,如何回得去青雲山?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更將禍水引向念瑤?可是……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兒苦,險境而無所作為嗎?
巨大的痛苦與無力幾乎將淹沒。低頭看著懷中張小凡安靜的殘魂,又“看”著鏡中兒痛苦的小臉,一種前所未有的絕籠罩了。保護人,守護子,哪一個都想做到,卻似乎哪一個都無力做到。
力量……我需要力量!足以保護他們的力量!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心中瘋長。左眼深的黑暗彷彿找到了最佳的養料,的低語再次響起:“擁抱它……擁抱這煞……你能得到一切……毀滅所有威脅……”
右眼的執念則在拼命掙扎:“不……不能墮魔道……那會傷害他們……”
就在碧瑤心神失守,煞即將徹底反噬的千鈞一髮之際,被抱在懷中的、張小凡那被琥珀芒包裹的殘魂,似乎應到了極致的痛苦與掙扎,那微弱的魂火,極其輕微地、卻異常堅定地……跳了一下。
一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卻純淨無比的守護意念,過同心契,悄然渡了過來。沒有言語,只有一個簡單到極致、卻重如山嶽的信念:
信我……信你自己……為了瑤兒(指念瑤)……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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