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往沉默了片刻，看著碧瑤焦急而認真的神，又看了看不遠正仰頭看著自己的兒，那雙與碧瑤極為相似的眼眸中，帶著清晰的擔憂。他心中那名為“愧疚”的弦被撥了，但另一種更強烈的、想要彌補的緒佔了上風。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堅持：“罷了，今日難得出來，便讓盡興一回。往後……往後再說。”
碧瑤還想再爭，張小凡輕輕拉住了的手腕，對微微搖頭，眼神示意稍安勿躁。他走到念瑤邊，蹲下，指著手裡快要拿不住的糖人和玩，溫和地說：“念瑤，你看，拿了這麼多，都玩不過來了。這個風車很好看，爹爹幫你拿著，你先玩這個麵塑小鳥，好不好？”
念瑤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手裡七八糟的東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風車遞給張小凡，專心擺弄起新得到的麵塑小鳥。張小凡趁機將一些重複的、念瑤明顯不再興趣的玩悄悄收了起來。
瑤兒說得對，一味滿足並非真。 張小凡心中暗歎，岳父孫心切，其可憫，但方式確需引導。只會適得其反，需得潛移默化。
這時，念瑤又被一濃郁的香氣吸引，是一個賣炸糕的攤子，金黃的糕點在油鍋裡翻滾，滋滋作響。“外公，香香！”扯著萬人往的袍。
萬人往立刻示意青龍。很快，一包熱騰騰、油汪汪的炸糕就到了念瑤手中。咬了一口，外裡，香甜可口，滿足地晃著小腦袋。可吃了不到一半，又看到旁邊有賣冰糖雪梨水的，清甜的滋味在炎熱的天氣裡顯得格外人。
“爹，剛吃了炸的，又喝涼的，腸胃會不住的。”碧瑤再次出聲阻止，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懇求。
萬人往看著外孫求的眼神，終究還是心了。“偶爾一次，無妨。”他又讓青龍買來了雪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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