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微弱、縹緲得如同風中殘燭的聲音，突兀地、帶著無法形容的焦急與心痛，輕輕響在他的腦海深。
是碧瑤！是合歡鈴中那一縷殘存的意識！到了他那不顧一切、自毀般的行徑！
“碧瑤？你醒了？！”張小凡狂喜，卻因這緒波，法力再次紊，又是一口鮮噴出。
“停下……求求你……停下……”那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力和深切的心疼，“你會死的……小凡……我不要你這樣……”
“我沒事……我很好……”張小凡咬著牙，鮮不斷從齒間滲出，他卻強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繼續瘋狂地催法力，“你看……你都能和我說話了……快了……就快好了……你馬上就能暖和起來了……”
他固執地、近乎偏執地繼續著。更多的鮮從他口中、鼻中甚至眼角滲出，他的搖搖墜，皮下的管因無法承這力量而微微凸起，呈現一種可怕的青黑。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唯有那份“要救”的執念，支撐著他沒有立刻倒下。
碧瑤那縷微弱的意識在他腦海中無聲地哭泣、哀求，卻無法阻止他分毫。
終於，當他將最後一殘存的、混合著自生命本源的純法力強行渡碧瑤後，他猛地一僵，眼中的芒徹底渙散，直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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