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抉擇？”道玄的聲音如同冰雷，在二人魂海中炸響，不帶毫催促，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是即刻共赴黃泉，還是……永世沉淪於此，換一線殘靈苟存？”
張小凡癱倒在冰冷的地上，靈魂彷彿被撕裂。一邊是即刻的、徹底的毀滅，一邊是永恆的、毫無尊嚴的囚與扭曲。無論哪一條路，都是絕的深淵。
他看向石臺上碧瑤那微弱閃爍的烙印，著意識中傳來的那份寧可與自己一同消散也不願他獨自承永恆的決絕之意。
瑤兒……對不起……我又要……替你做出選擇了……
活著……哪怕是這樣活著……只要還有一靈智……就還有希……不是嗎？
萬一……萬一將來有機會……
我不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靈智消散……
巨大的悲痛與無力淹沒了他。在道玄這尊至高無上的神只（對此時的他們而言）面前，他們的意志、他們的，顯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唯一能“選擇”的，只是以何種方式墜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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